“沐澤,當初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還有…你的錢我一分錢都沒花,在我奶死了之后,你說你沒地方住,我讓你住在了我家里,難道這些還不夠?你每天喝了酒就打我,沒有酒也打我,連帶著我的孩子,也是被你親生打死。”
“你給我滾,我家不歡迎你?!彼飨陆^望的淚水,整個人痛苦不已。
“我既然已經(jīng)在這里住了,就不可能離開。”沐澤再次用力,“王小荷,你最好乖乖聽話,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然,早晚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有本事你現(xiàn)在就殺了我?!蓖跣『善乒拮悠扑?,反正在這一年中,她受到了非人的折磨,要不是因為她會做針線活,能做衣服賺錢,恐怕沐澤已經(jīng)讓她去陪別的人了。
天知道她此刻有多后悔,若能重來一次,她絕對不要再認識這個人渣。
“殺了你也太便宜你了,在我還沒找到更有錢的女人之前,我是不可能放過你的?!便鍧傻哪樕下冻霆b獰的笑。
王小荷瞳孔猛地放大,她忍著腳踝的痛,惡狠狠道:“不放過我是吧?”
以前的沐澤,在每次打了她之后,都會下跪道歉,甚至打自己耳光,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會一次又一次地心軟。
如今看來,沐澤之所以做了那么多,應該就是為了讓她上鉤。
她一直覺得沐澤一定會改,她的眼光一定不會錯,現(xiàn)在看來是她太傻太天真了。
哪怕她今天死,也絕對不會再和之前一樣懦弱下去。
她在口袋里摸出一把藏了很久的匕首,狠狠地扎入了沐澤的小腿上。
沐澤臉色大變,吃痛后,狠狠地用腳踹了一下,這一下和平時不同,沒有留任何余地。
王小荷再次被踹飛,重重落在地面上時,感覺渾身上下骨頭都快散架了,生不如死的疼讓她露出痛苦之色,血腥味在嗓子眼彌漫開來,她咳嗽了幾下,鮮血順著嘴角滑落,無聲地落在了地面上,再次抬起眼簾看向沐澤時,只剩下怨恨之色。
沐澤低頭看著腳踝上的傷口,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你個賤人,竟然敢對我動手,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什么叫作生不如死。”
他忍著疼,走到不遠處的鐮刀旁邊,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轉(zhuǎn)頭看向王小荷時,露出了惡魔般的微笑,“不行,你不能生不如死,你還得靠著這雙人賺錢?!?
“這樣吧!我把你的雙腳坎了,在你的脖子上拴個繩子?!?
王小荷本就蒼白的臉,在這一刻又白了好幾個度,“不,我不要,我絕對不會再為你做任何事?!?
她想要從地上起來反擊,可現(xiàn)在的她渾身上下疼得不行,連動一下都特別的困難。
沐澤跛著腿走了過去,“所以呢?你敢自殺嗎?不,你不敢?!?
想要不被他繼續(xù)折磨,唯一的辦法就是去死,她攥緊手中的匕首,往胸口刺去。
見狀,黃石詔沒再繼續(xù)看,從墻頭一躍而下,穩(wěn)穩(wěn)當當?shù)芈湓诘孛嫔稀?
沐澤沒想到她真的想死,“你可能還不知道,你奶奶就是被我毒死的?!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