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幫自私的,只要能達到自己的目的,他們才不管別人的死活呢!”趙長宇說道。
何雨柱問道:“你那兒有辦法整治他們一下嗎?”
趙長宇說道:“你跟他們混了這么多年,就沒抓住他們什么把柄?”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真沒什么把柄。易中海掙得多,家里不缺錢。賈家雖然不寬裕,但是沒走什么歪門邪道?!?
“都沖著你使勁兒了!”陳秀英冷笑著說道。
“別提了行嗎?”何雨柱說道:“最多賈東旭去黑市買點高價糧,可是院里誰沒去過黑市啊?”
趙長宇凝眉想了想,說道:“那沒辦法了,只能出動你爹了!”
何雨柱皺著眉說道:“我爹?提他干嘛?”
“你爹臨走不是給你留了錢糧,最后都沒了嗎?找你爹問問唄,留了多少。”趙長宇提議道。
“打死我也不去找他!”何雨柱臉色陰沉的說道。
“為什么啊?”陳秀英也有些不理解,這么多年了,怨氣怎么還這么大?
何雨柱氣呼呼的說道:“當年他剛走,我去保城找他,他不僅不出來見我,還叫人打了我一頓。從那兒以后我就當沒這個爹了!”
趙長宇問道:“你都沒見到你爹,怎么知道是你爹讓人把你打出來的?”
“我去叫門,那個白寡婦開的門,讓我在門口等著。然后里面就吵起來了,我聽到白寡婦大聲讓他出來見我一面,然后孩子哭,女人叫的,然后他說打出去,就出來兩個男的,打了我一頓?!焙斡曛秸f越委屈。
當時他才十四五歲,長途跋涉好不容易找到地方,老爹沒見到,還被打了一頓,可想而知,心里多憋屈了。
“你聽清楚是你爹讓人打你的?”趙長宇問道。
何雨柱想了想,“當時亂的很,人們都說著保城話,就讓人打我的一口京城腔。說實話,我也沒太聽清。”
趙長宇笑道:“有沒有可能是那個白寡婦找人假冒的你爹說話?”
何雨柱愣住了,仔細想著當時的情形,越想那個男聲越不像何大清。
“那白寡婦為什么不讓我見我爹?”何雨柱呢喃道。
“怕你爹跟你回京唄!”陳秀英說道:“白寡婦是京城人還是保城人?怎么和你爹認識的?”
“我也不太清楚!”何雨柱皺著眉說道:“我就見過她那一次?!?
趙長宇說道:“你說說你爹走的那天的事兒,還記得嗎?”
何雨柱點點頭說道:“那天我回家沒看見他,我還以為他又出去了,也沒在意。家里糧食不見了,我去易中海家借糧食,才知道他跑了?!?
何雨柱把那天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趙長宇越聽越詭異。何大清跑得太急了,就算要跑,也不應該這么著急,至少要和兒子交代一下,或者撒個謊,去外地幾天。他這跑得跟避難似的。
趙長宇思索著說道:“你有沒有想過,你爹跑路可能是易中海他們做的局?白寡婦是他們找的人?”
何雨柱震驚的抬頭看著趙長宇,丁曉倩驚訝的說道:“不會吧?”
陳秀英倒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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