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得出點血吧!空口白牙的就想讓咱們放過許大茂?”趙長宇說道。
“什么好東西?”丁曉倩說著打開了木盒,“白菜?還是娃娃菜?”
木盒里是一個拳頭大的小白菜,丁曉倩拿起來,驚叫了一聲:“呀!玉的!”
趙長宇接過來看了看,確實是玉或者翡翠的,他不太懂這個。雕刻成白菜的樣子,一眼看過去,真假難辨。
丁曉倩搶回去,有些愛不釋手,“真是寶貝?。 ?
“你就玩吧!”趙長宇笑著說道:“這要是真的,那沒準(zhǔn)是從慈禧那個老妖婆手里掰出來的!”
“怎么掰?”丁曉倩沒明白。
“打開棺材,伸手搶唄!”趙長宇說道。
“噫~陪葬的?。俊倍再幌訔壍陌延癜撞擞秩舆M(jìn)盒子里。
“要不呢?”趙長宇過去收好,拿起來說道:“行了,我先保管了!”
丁曉倩警惕的問道:“是不是很值錢?”
“值不了幾個錢……”
“你當(dāng)我傻呢?”丁曉倩一把搶了回去,“你想干嘛?回去賣了當(dāng)私房錢?”
“沒有!我這不是怕這東西不干凈,替你保管嘛!我還想去找人問問真假呢。萬一許大茂他爹弄一假的糊弄咱們倆棒槌呢?”趙長宇說道。
“那倒是!”丁曉倩點點頭,“明天問好了給我!”
兩人剛把東西收好,閻阜貴又來敲門了。
“小趙!這倆同志來找你們了解情況!”說話的時候還沖趙長宇眨了眨眼睛。
趙長宇看向他身后,兩名白制服站在門外,院里人又紛紛跑來看熱鬧。
“同志,就是他們……嗚嗚嗚……”賈張氏從中院跑過來,張嘴就想跟白制服說她家昨晚被打的事兒,被秦淮茹一把捂住了嘴。
白制服們看過去,秦淮茹指著自己腦袋說道:“沒事!我媽這里不太好!”
閻阜貴默契的點點頭。
白制服不再搭理賈張氏那邊,轉(zhuǎn)向趙長宇問道:“你是趙長宇?”
趙長宇打量了幾眼來人,不是昨天派所里的,應(yīng)該是其他派所的同志。
“對!”
白制服也沒讓進(jìn)屋,直接當(dāng)著眾人的面問道:“你認(rèn)識易中海嗎?”
“認(rèn)識!我們中院的住戶!”趙長宇說道。
“他被人打了你知道嗎?”
“知道!”趙長宇點點頭說道:“全院都知道了!”
“有人說是你打的!你承認(rèn)嗎?”
“不是我打的。”趙長宇否認(rèn)道。
“下午下班這段時間,你在哪里?”
“跟我愛人去了趟百貨大樓,那里的售貨員和經(jīng)理都可以作證!”趙長宇照實回答道。
“你和她們認(rèn)識?她們能記住你?”百貨大樓那么多顧客,不認(rèn)識的售貨員哪記得清?
“認(rèn)識!我愛人和她們挺熟的!”趙長宇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