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和申鶴到達現(xiàn)場的時候,之前爭吵的人,都快已經(jīng)動手了。
這兩位老者,一位錦衣華服,滿頭銀絲被打理的一絲不茍,挺拔的身軀一看就不像是普通人。
另一個就不一樣了。
那個十分暴怒的老者,臉上有一道傷疤,亂糟糟的灰白色長發(fā)雜亂的挽在了一起,身上破舊的千巖軍制服一看就有些年頭了,洗的甚至有些掉色。
但他的精氣神,卻是比對面的老者還要足。
“咦?是白公子?”
白洛和一起過來的申鶴,自然也引起了三人的注意。
云堇更是直接認出了白洛。
其實云堇和白洛的交集并不算很深,后者也僅僅是去看了幾場戲而已。
但云堇對其的印象,可是很深的。
遙想當初,她登臺唱戲時被一老者刁難,她雖舌戰(zhàn)群儒,卻因年紀和資質(zhì)被對方壓了一頭。
如果不是白洛一聲云先生替她解了圍,恐怕當天可不會那么容易收場。
毫不夸張的說,她會從云老板變成云先生,也有著白洛很大的功勞。
畢竟白洛就是第一個叫她云先生的,因此她也記住了對方。
不過和她相比,另外兩個人倒是認出了申鶴。
“你是......”
“阿鶴?!”
“事情的經(jīng)過,就是這樣的。”
熱茶端到了白洛的面前,云堇看了看和申鶴交談的兩位老者,將過程說給了他。
現(xiàn)在的他們,已經(jīng)坐到了老者的家里。
根據(jù)云堇的說法,她的父親創(chuàng)作了一出好戲,名為《神女劈觀》。
近日一位名叫明俊的老者聽聞此事后,特意找上了門,說起了這神女的事情。
一說才知道,原來這位叫做明俊的老者,竟然認識神女劈觀里的神女。
為了讓自己的故事更加具有真實性,也為了讓戲曲更好,于是她便拜托了對方,讓對方帶自己來神女曾經(jīng)居住過的地方,尋找一下靈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