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身邊有那么多可以傾訴的人。
“說得對,不過我不會打回去,也不會默默忍受,我還會謝謝他。”
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白洛久違的露出了一個笑容。
就和往常一樣,他沒有選擇任何一個已有的選項,而是給出了第三個。
“為什么?”
嘴里雖然問著為什么,可實際上鐘離卻也帶上了笑意。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笑,或許......是因為這小子又和之前一樣,開始了耍寶。
“至少疼痛告訴我,我還活著?!?
伸出手,抓向了天上的月亮,白洛似乎是想將其攥緊手里。
但二者之間的距離,注定他這種行為只是一種徒勞。
最終他抓了個空。
“既然痛了,何不放下?”
鐘離再次詢問道。
就以白洛現(xiàn)在的地位,無論到了哪里,都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完一生。
但他為什么就要背負那么多?甚至都不知道在背負什么。
“有些東西可沒有那么容易放下的,就像蝸牛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爬葡萄藤,它只是一味的爬啊爬......爬啊爬,或許只有爬到樹頂?shù)臅r候,它才知道葡萄為什么那么甜?!?
站起身,白洛來到了坍塌的院墻旁邊,看向了不遠處老教頭的新墳。
他就像幾年前一樣,孤零零的站在那里,等著小白的歸來。
“你知道嗎?這里以前很熱鬧的,有莊稼、有礦產(chǎn),還有很多千巖軍,后來......他們一個一個走了,這里也就荒廢了下來,但有老教頭在,這里至少還能被稱之為村子?!?
老教頭的孤墳,就處于他生前一直耕種的那塊地上。
但是那塊地,現(xiàn)在滿是荒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