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與天空在遠處交融,形成一道模糊而壯闊的分界線。
而看著這神奇的一幕,珊瑚宮心海眼中卻只有無盡的愁容。
“還是不行嗎?”
看著乘坐小船回來的人,她急不可耐的出聲詢問道。
倒也不能說她失了態(tài),不管換成誰,處于現(xiàn)在的情況,大概率都會著急。
畢竟......他們的補給已經(jīng)不多了。
如果前面的人再不松口,他們也就只能打道回府。
“好話歹話都說過了,就是不愿意放行?!?
商人打扮的中年人嘆了一口氣,十分無奈的說道。
某種意義上來說,現(xiàn)階段他可是比眼前這個少女還要頭疼。
畢竟時間是不等人的,而他的船上有很多貨物又經(jīng)不起時間的磨損。
再這么耽擱下去,這一船的貨物怕不是都要賠進去。
“可否聯(lián)系過那南十字船隊?我與他們的船長是舊相識,或許能通融一二?!?
珊瑚宮心海再次詢問道,這也是她明知璃月方面封鎖了附近的海域,還敢讓船只靠近的原因之一。
如果是那位北斗船長的話,大概率不會為難她的。
“那南十字船隊的人,可是比璃月的千巖軍還要倔,軟硬都不吃,又怎么可能見得到那位船長呢?”
說到這一點,商人打扮的中年人也是一陣的憋屈。
其實他這話說的還是有點兒客氣了。
千巖軍好歹還和他們客客氣氣的,是以勸退為目的。
那些南十字船隊的人呢?一個個拽的不得了,那眼神就像能吃掉他一樣。
他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海盜,哪還敢再去問對方船長的事情?
“唉,說來也是,這段時間也太過于麻煩你了?!?
聽到這名中年商人所說的話,珊瑚宮心海倒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在她的印象里,南十字船隊的人本就有著很濃重的江湖氣息,和官方的軍隊有著明顯的區(qū)別。
而商隊最頭疼的就是這類人了。
如果能花錢雇下來,對方必然是保駕護航的好手。
可若是敵人的話......
現(xiàn)在這種情況,想要將南十字船隊雇下來,明顯不現(xiàn)實。
“珊瑚宮大人重了,明日我再去打探一下消息,若是還不能放行的話......我們就只能打道回府了,唉。”
中年商人嘆了一口氣,搖頭離開了此處。
而珊瑚宮心??粗鴮Ψ降谋秤?,張了張嘴卻并沒有說話。
其實她想說的是,大不了換個航道,他們又不是非要途經(jīng)璃月的海域。
但這話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換個航道,她只是張張嘴,但對于這些商人而,可沒有那么簡單。
也許像愚人眾這種龐然大物、或者南十字船隊這種把大海當做自家后院的人可以說換就換。
畢竟無論是海圖還是航海士,他們的底蘊都是普通人無法想象的。
但對于普通的商船而,換航道可沒有那么簡單。
他們基本上在出發(fā)前就規(guī)劃好了航道,不會輕易改變航線。
就算是遇到了什么意外,大部分情況也都是選擇返航,而不會冒險更改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