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和會計聽到了。錢家洼大隊長說這話的要求。無語極了。
大隊長這時候說道,已經(jīng)停止收購了,畢竟我們村兒的錢都付完了,也沒有錢再收購你們村兒這些,畢竟收你們村不要收錢,你干嗎?這時候跟錢家洼大隊長來到這兒的村民們都不高興了。
只聽有的村民就激動的說,怎么可能呢?不是說那小逼崽子家可有錢了嗎?
他家的錢都老鼻子了,咋就收你們村兒這點兒貨錢就花沒了呢,不會看我們是外村的,就想欺負我們吧。何慶海聽到這人說的話,這眉頭皺的緊緊的。
這時候大隊長也聽這人說話。氣的鼻子都要歪了。只聽大隊長說的。咋的?你們村兒聽誰說的找誰去?誰跟你們說收貨的家老有錢,誰說的,你找那人出來對質(zhì)。咋的?誰跟你們說你們村兒拿來的東西,我們村兒就得給收啊,誰規(guī)定的,誰通知你們,你們找誰去,讓那人收了你們的東西?
這時候凡是錢家洼村的嫁過來的女人都慌了神兒了,畢竟他們都有往娘家捎過信兒,這下可壞了,這村兒里人不收,那娘家人還能饒了自己,這可咋整?這個事情是兩個村子的事兒,不是何慶海能參與的,畢竟他已經(jīng)跟村的隊長和會計說了,自己手里已經(jīng)沒錢了,錢款都付完了。意思就是說沒有錢再拿出來收貨了。
也指明意思就是說只收自己村兒里的,別的村兒沒打算去收。
而何慶海這時候看到人家村兒里有那么幾個人,賊眉鼠眼,一看就不老實,而且看他們手里拎那些東西,尤其是筐子里的菜干兒啥的,一瞅著真不想要,白給真不想要?
畢竟村兒里這時候很多老少爺們兒,老娘們兒也都聚集在這兒,都領(lǐng)錢沒離開,所以錢家洼村兒來這些人,村長真不懼怕,如果敢鬧事兒,那真的老少爺們兒都在這兒,
東北人干架那都是常事兒,所以這時候全村人的眼睛都瞪得溜圓,就等著隊長一聲令下,那絕對就得干上。
這時候錢家洼村兒的隊長說道,咋的?我們大老遠帶過來,你們一點兒都不能收。大隊長說到這不是我說的算的,關(guān)鍵是人家收購了,錢也給完了。
沒有錢再能收購了人就是照著我們村兒這些東西收的,你們多出這些東西,讓我們擱啥錢收???
這時候錢家洼村大隊長不依不饒的說道,不是說收獲,那小逼崽子家有錢嗎?
何慶海這時候聽不下去,一下就跳出來了,滿臉不高興的就問了,說道貨是我牽頭收的,咋的?你聽誰說我家有老鼻子錢的?
這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何慶海。底下的人都竊竊私語,也沒看到和其他村里人有啥不同啊,穿的衣服也都是身上有著補丁的。這怎么跟別人形容的不一樣呢?
何慶海也聽到他們竊竊私語的聲音,
心想有啥不一樣,難不成給我形容成大地主了?
錢家洼村的大隊長說的咋的?你怎么可能沒錢呢?何慶海又說到道,我家咋可能有錢?你是聽誰說的?誰跟你說的我家什么情況?我們村兒所有人都知道。跟你說的那個人,是哪個人?是我們村兒的嗎,你給他叫出來,我對質(zhì)對質(zhì)他,我讓他說說我們家咋有錢的。
這時候只聽錢家洼村大隊長說的。我們村嫁到你們村兒,所有的女人說的。這下可壞了。何慶海那眼睛瞪的老大說道。隊長咱們村兒算是錢家洼村的,嫁過來的,你給我找出來,我問問他們咋知道我們家有老鼻子錢的,不給我說出個123來,我絕對不答應(yīng),凡是他們家收過來的貨,我全給她們家退回去,從此以后我再不收她們家的山貨,這下村兒里人可急眼了,凡是自家的婆娘或者兒媳婦兒,那大嘴巴子馬上就被老爺們兒給扇上去了。
這時候有幾個錢家洼村兒的老娘們,就給扯了出來。只聽這幾個老娘們捂著嘴巴說道,我們也沒說有錢,就說他家條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