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錢家洼村的幾個老娘們兒出來對著說道。就是你們幾個往家里傳的口信,說你們村兒里,有一家老有錢了,他家的錢,屋子都裝不下,在村兒里收山貨,收蘑菇,收晾干的菜干子,不都是你們傳回村兒里,讓把家里的都拿來賣嗎?
原來這幾個老娘們兒是姑嫂關(guān)系,這下可好了。把娘家給坑來了,人家何慶海不收了,這下急眼了。
用嘴理論不明白,都動上全武行了。先是老娘們兒互相撕撓抓頭發(fā),后來老爺們兒也都上手了。兩村隊長看著這也不是個事兒,得解決問題呀。
于是拉著何慶海到一邊兒商量這個事兒。何慶海自己手里是有錢,能收下他們手里這些山貨,但是事兒不能這么做,都說他家有老鼻子錢了,他哪能還能亮出錢來呀?于是一口咬定,現(xiàn)在根本沒這么多錢,你要是放心的話,挑好的山貨我們留下,但是你得在這兒等著,我把錢拿回來,也就是說先賒著賣到廠里,把錢拿回來,才能給你們。兩個隊長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好辦法,只能點頭同意,于是兩個隊長就互相把兩村干架的人,全都分開了??粗鴥蓚€村兒的老娘們兒打的難舍難分,臉都花了,衣服也扯爛了,棉花也漏的到處都是,本來家里棉花就少,這衣服又被人給扯漏了,幾個老娘們兒,那嘴巴罵的簡直了,從全身器官到祖宗十八代。
最后村長,讓兩個村子村民把這些山貨整理一下,挑好的留下。幫忙記賬。不好的退出去一多半兒。何慶海一點面子都沒給留,就讓錢家洼村隊長自己干,你們這東西誰敢要?你自己說你是來賣貨的,你自己信嗎?最后他們村子里蘑菇收了2000斤,木耳收了1000斤。菜干兒總共收了200斤。其他的根本不敢要,那顏色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反正是沒要,只勉強收了200斤的。其他全都退回去。
錢家洼村大隊長也覺得自己村兒里人不占理,勉強答應(yīng)了,記得村里這些多少錢?該是多少也都記下來,畢竟何慶海把收購單子,給拿出來,給他看每樣物價是多少錢?絕對不帶坑蒙拐騙,就按這個價收的,于是他們自己也知道了。
這一上午時間過去了,何慶海就讓村兒里套上了驢車,還有法力,這時候驢車不一定能走得了,只能套上爬犁,村兒里爬犁還是蠻多的,大家伙就這樣浩浩蕩蕩的村兒里人,錢家洼村兒隊長也跟著一起到了縣城,正好縣城門口看到了鋼鐵廠的貨車,何慶海過去跟李主任。打了聲招呼,就讓村民幫忙往車上搬東西。
這個時候何慶海又把,錢家洼村大隊長也叫過來,兩個村的隊長過來以后,何慶海對李主任說道。李叔,這是兩個村子的隊長。這個是村里的貨款錢一直沒給,而且還差。
370塊錢,你有的話先墊上,我就不跟你回廠里了,要不然那么遠我還得跟你跑一趟。
于是李主任說的好,你小子辦事兒我放心,錢我?guī)硪恍?,李主任就拿出?70塊錢遞給了何慶海,何慶海當著三人的面把錢數(shù)好了以后,先裝在自己的背包里。當貨車全部裝完以后,李主任再次跟何慶海告別。何慶海明顯心不在焉的說。再見,因為他明顯感覺到有好多目光盯著自己不懷好意的,就有好幾個眼神兒沒有去看。
貨車走遠以后,何慶海對著兩個村長說的,我們也回去吧,于是也有幾個趕車的村民也一起往回趕。何慶海就感覺有人盯著自己,他不去尋找,就讓他們盯著好了來到村里以后,
兩個大隊長一起,還有會計何慶海就把錢當著他們的面又數(shù)了一遍,遞給了錢家洼村大隊長,這就完結(jié),讓他們大隊長給他們自己村兒里算錢去。這就算完事兒了。
何慶?;氐郊覜]有半個小時,家里呼啦的就進來了七八個人。男人只說是例行檢查,啥也沒說,何慶海也不怕他們檢查心里明鏡這些人不知道是什么來路呢,也沒說自己是什么人,家里人也沒攔著,就每個房間各屋看看這兒,扒拉扒拉那兒看看,連倉房也沒。放過
可把程桂珍嚇得夠嗆。
何慶海就對這幾個人說到你們是哪個單位哪個部門兒的,上我家檢查啥東西。理由是什么?這時有一個人說到我們接到舉報說你家有不明來源財產(chǎn),何慶海說,那你們查到不明財產(chǎn)了嗎?
何慶海明顯感覺這些人不是來檢查什么財產(chǎn)的,像應(yīng)該尋找什么東西,心里已經(jīng)有數(shù)了。這些人看沒有想找到的東西,然后簡單的說了幾句沒頭沒尾的話就離開了。
而他們離開的時候有兩個人何慶海明顯感覺熟悉,這種熟悉感就應(yīng)該是上次回來有人跟蹤自己,其中的兩個人在車上,他們掩飾的再好,自己已經(jīng)看見過了。
這是何慶海沒有把他們除掉的原因,就是不想總sharen。這樣是沒完沒了的,讓他們查好了,查無可查,摘除自己所有的嫌疑就沒事兒了。
關(guān)鍵是有兩伙人盯著自己,不知道這伙人又是什么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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