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回去后先叫容春將包藥都放好,往后給母親熬藥就用這些藥包,又才去了母親那里。
母親已經睡下了,季含漪又輕手輕腳的回了自己的屋子,開始給章先生寫信。
到了第二日下午的時候,季含漪就收到了章先生的信。
她坐在后院的小廊上,后院微風習習,章先生的來信并不長,季含漪很快就看完了。
信上說季含漪的兩間鋪子都已經轉手賣了出去,還有那幅畫也賣了好價錢,因為銀子數(shù)量不少,看季含漪是親自去拿,還是他叫人送來。
季含漪想了下,覺得還是親自去拿的好。
去拿的過程很順利,章先生將沉甸甸的錢袋子放到季含漪手上的時候,又低聲道:“你崇文南街的鋪子地段不是太好,那條街也說不上價錢,盡管鋪子的生意還行,但也沒有賣出高價,但也比周圍的鋪子高了些,賣了九百兩的銀子。”
“另外一間城北的鋪子就次一些了,只賣了六百兩。”
季含漪知曉崇文街那里的鋪子不值錢,現(xiàn)在能賣到這個價錢,她也已經很知足了。
她輕輕點頭道:“謝謝章先生。”
章先生笑了笑:“沒什么,我也沒幫你什么忙?!?
她說著又將上回的畫錢四百多兩給了季含漪,又語重心長的低低說了一句:“你的畫每回都是畫樓里價錢賣的最高的,你如果真的要離開京城,多畫幾副來,那人也定然要。”
季含漪從章先生的話里面聽出一些別的意思。
這些年她每年雖說往抱山樓只送去過三四幅畫,但她自己也知曉,每一幅的畫的確賣的并不便宜。
如今季含漪聽了章先生的話,忍不住問出來:“章先生可以再說明白些么?那人是誰?”
章先生聽了季含漪的話一頓,這才驚覺自己有多話了,趕緊道:“也不過隨口一說,買你畫的人不少,我是想叫你多畫幾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