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笑了笑,卻沒直接答應(yīng)。
對于她來說,雖然是為了生計才賣畫,但是畫畫的時候感覺于她來說是很重要的,沒有感覺的時候,想畫也畫不出來。
就如這些日子,母親的身子不好,她擔(dān)憂著往后,擔(dān)憂著母親,如今獨自出府別住,身邊統(tǒng)共只有兩個丫頭,手上瑣碎的事情變多,便沒有那么多的閑情雅致了,甚至她這些日子可能都難以動筆,因為沒了那份閑雅的心了。
從前在謝府的時候,她雖說不怎么受待見,但事情也不多,空閑時候不少,安安靜靜的,也能靜心做些事情。
季含漪明白章先生的意思是想讓她多畫幾副,多存些銀子,為著將來打算,也是為她好的。
季含漪從一錢袋中拿出一百兩交到章先生手上輕輕道:“我在京中已沒有多少能夠幫我的人,先生便是其中一個,先生對我的恩情我一直記在心里。"
“等我母親病好我便會離開京城了,再見已不知是何時,這點銀子其實不過微不足道的薄禮,還請先生千萬不要推辭,也叫我心頭好受些?!?
章先生看著季含漪送來的銀子,又看季含漪堅定的眼神,嘆了嘆,還是收了下來。
他滿是悵然的與季含漪道:“不管你將來還需要我?guī)湍闶裁?,你盡管寫信過來?!?
季含漪點點頭,又寒暄了一些才離開。
回去的路上,季含漪路過糕點鋪子,想著買點母親喜歡的糕點,只是沒想到的是,卻在這里碰到了謝錦。
季含漪是先下的馬車,快買完的時候碰見的謝錦。
謝錦依舊是如從前那般打扮富貴,滿身的朱翠,輕揚著脖子,身后跟著三四個仆婦,正從對面過來。
季含漪看了眼謝錦,想著謝家的事情早就與她沒有什么干系了,也不想再理會謝錦,轉(zhuǎn)身就要上馬車。
身后卻傳來謝錦急促的聲音:“季含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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