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被沈肆好似訓(xùn)斥的語氣一說,愣了愣,又看沈肆一張慵懶的冰山臉,就啞啞說了個字:“沒。。。。。?!?
沈肆挑眉,松了手,早上這會兒本還想與懷里的人溫存,卻看季含漪儼然一副要做好賢婦的架勢,眼神懶洋洋又亮晶晶的。
這時候外間婆子在外小聲的提醒時辰,沈肆又涼了涼眼眸。
那婆子要不是為了留下讓季含漪聽話的,不然早送走了,也輪不著她來這兒提醒。
他這院子里的丫頭婆子,可沒這個膽子。
懷里不安的動了動,一低頭,果見季含漪有些不安的往她看來:“是那宮里的婆子?怕是該起了?!?
但話一說完,又見著沈肆那涼涼眼神,要起身的動作又頓住,又不敢開口了。
即便沈肆大抵不是故意嚇人,但他嚇人時他自己確實全然不知道的。
生了一張俊美卻涼薄的面容,又常常嚴肅著,從前年少時,誰見著沈肆都得遠遠避開三尺,不敢往前面湊上去討冷眼。
別家院子總有丫頭爬床和丫頭小廝的風(fēng)流韻事,獨獨沈肆這院子,不說那心思,就連被指派來這兒的丫頭都愁眉苦臉的,伺候了個冷面挑剔又規(guī)矩多的主。
沈肆見著季含漪動作,低頭將人又用力的抱緊在懷里,又往人脖子上親了親。
昨夜本是要好好親熱的,奈何人太敏感,泄了便困倦,親她的時候迷迷糊糊也不怎么配合,這會兒在她脖子上咬了咬,感受著懷中身子的微顫,瞧著那吻出來的紅印,體內(nèi)的燥熱才壓了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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