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眼神沉了下:“太久了。”
他與季含漪新婚,才剛讓季含漪對他卸去一些防備,這么一打斷,恐怕又要重頭開始。
再有他心里是不愿季含漪來這兒受這份苦的。
季含漪那性子雖說有韌性,但自小教養(yǎng)沒受過苦,怕是她心里難過。
皇后一頓,一個月又不長,倒是沒想到沈肆將人給看得這么緊。
但沈肆肯松口,她也不逼著,便問:“你說留幾日。”
沈肆抿了抿唇:“五日便行了?!?
皇后愣了愣,隨即皺緊了眉頭,虧得五日沈肆是怎么說出口的。
她這宮里的事情繁雜,樣樣要讓季含漪看著學(xué)著,五日哪里夠。
她揚著頭:"五日能學(xué)什么規(guī)矩?至少也要二十日。"
姐弟二人對峙,卻都異常堅持,兩人都是不容易妥協(xié)的性子,但這么僵持著也不是法子,最后還是各都退了一步,定成了十五日。
沈肆現(xiàn)在要去見季含漪,皇后看著沈肆這副不見著人便不走的模樣,又敗下陣來,還是讓身邊女官引著沈肆去季含漪的屋子去。
季含漪此刻已經(jīng)半睡不睡了,枕在羅漢榻上的銀枕上,吃了幾個好吃至極的糕點,又吃了好吃的茶,唇里咬著顆稍微能解乏的酸梅,腳踝又被容春不輕不重的捏著,這會兒真真是渾身發(fā)軟愜意極了。
沈肆繞過屏風(fēng)進去看見的便是這樣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