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臉上瞇著眼的那懶懶的樣兒,發(fā)上的點(diǎn)翠珠釵在光色下更是點(diǎn)綴的那張小臉兒如白玉般的嫩,本就生的精致,細(xì)眉紅唇,肌勝羊脂,好似瓊玉雕琢。
又這般懶懶的眉眼,更有股嫵媚的風(fēng)姿月態(tài),沈肆滾了滾喉,無聲的用眼神示意容春退出去。
又讓她噤聲。
容春見著侯爺進(jìn)來,又看侯爺眼色,忙停了手上的動(dòng)作,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沈肆緩步走到了季含漪的身邊,坐在剛才容春坐的那張小凳上,將季含漪的一只腳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接著那修長的手指便為季含漪輕輕揉了起來。
季含漪穿著金絲線繡的蓮花繡鞋,上頭鑲了顆不小的東珠,下頭還墜了條月白的穗子,隨著沈肆輕輕的揉,那穗子便輕輕的晃,沈肆的目光便不由幽深起來,口干舌燥。
又看那小炕桌上吃剩的半碗茶,伸手端過來,想著是季含漪吃過的,又心一熱,飲了一口,帶著股酸酸梅子味兒,又笑了笑。
季含漪還昏昏沉沉的懶著,腳上動(dòng)了動(dòng),蹭到沈肆那紫色朝服的衣擺上,嬌氣發(fā)軟的聲音傳來:“輕點(diǎn)。。。。。?!?
原是剛才沈肆手上力道沒控制住,將人給弄疼了。
也是,手下那腳裸纖細(xì),小小的繡鞋也不大,嬌弱似朵芙蓉花的人兒,也是難伺候的。
他輕了力道,手掌卻忍不住慢慢往上,從季含漪那隔著裙擺的小腿肚又輕輕揉捏著往她腰上去。
聽著人好似舒服的輕聲嘆息,沈肆的目光越發(fā)幽暗,身形漸漸的坐在季含漪的身邊,指尖也落在了她的細(xì)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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