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山墓回去的第二天,張啟山老部下聯(lián)名上書,還有他的老首長保他,陸建勛死亡,他又坐回了長沙布防官。
解決了陸建勛,張啟山又轉頭收拾九門的爛攤子。
他借著輿論的東風,去了霍家見了霍家那些長老,當眾拿出霍三娘與陸建勛勾結的證據(jù)。
張啟山已經(jīng)重新成為布防官,霍家那些長老怕張啟山遷怒霍家,霍錦惜被革去了霍家當家的位置,那些被霸占的盤口,也一一回到了原主手里。
長沙城的風波漸漸平息,二月紅回來后,紅府的人都已經(jīng)回了紅府,陳皮的人也都撤走了。
二月紅知道陳皮應該已經(jīng)把跟他一起的那些人都殺了,反倒有些擔心陳皮,著人打聽陳皮最近消息。
消息很快傳回,二月紅才知道田中良子跟裘德考都死了。
他們原以為只有陸建勛被湄若殺了,原來都殺了,這樣長沙也算暫時平靜了。
長沙城的紅綢從張府直鋪到碼頭,連湘江的風里都裹著甜膩的酒氣。
張啟山站在鏡前,看著一身筆挺的軍裝,指尖劃過領口的盤扣――這場遲來的婚禮,既是給尹新月的承諾,也是給長沙百姓的定心丸。
“佛爺,請柬送過去了?!睆埲丈阶哌M來,手里還捏著個燙金的帖子,“王家巷那邊……”
“知道了?!睆垎⑸酱驍嗨巴怙h飛的紅綢,眼底掠過一絲復雜。
他沒指望湄若會來,那位前輩對他的不喜幾乎寫在臉上,送請柬不過是盡禮數(shù),免得落人口實。
王家巷的院落里,張日山送來的請柬被她隨手扔在桌上,燙金的“幀弊衷諮艄庀路鶴糯棠康墓狻
“師傅,張啟山他們……”張靖薇看著請柬,有些猶豫。
畢竟是九門提督的婚禮,不去似乎顯得太過刻意。
“不去。”湄若將桃木劍歸鞘,聲音里沒什么情緒,“我沒義務給他做臉?!?
她起身往門外走,玄色斗篷掃過門檻,“帶上家伙,去岳麓山?!?
天通聽到要去岳麓山,眼睛一亮:“師叔,是去拆那石碑?”
“嗯?!变厝舴砩像R,“去晚了,怕是又要生變故?!?
各處龍脈都有陰陽師攻擊,解九可以看出,陰陽師已經(jīng)察覺玄門在修補龍脈了,他們在努力阻止。
三人踏著青石板路往城西去,將身后的鑼鼓喧天遠遠拋在腦后。
岳麓山的山道上還留著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前幾日清理陰陽師時留下的,此刻被山風一吹,竟帶著股肅殺的清冽。
石碑藏在半山腰的竹林里,高三丈有余,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咒。
此刻碑身上還縈繞著淡淡的黑氣,像一層黏稠的蛛網(wǎng),不斷往地底滲透。
“好重的邪氣?!卑赚攧偪拷陀X得頭暈目眩,連忙捏了個清心訣。
湄若沒說話,指尖靈力涌動,念動凈天地神咒。
隨著她的念動金光瞬間炸開,如同水波般漫過整個竹林。
碑身上的黑氣像是被燙到一般,發(fā)出“滋滋”的聲響,不斷往回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