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刻在碑上的符咒開始扭曲、淡化,原本猙獰的紋路漸漸變得模糊。
“就是現(xiàn)在!”湄若對天通點頭。
天通早已蓄勢待發(fā),龍虎山的雷法在他手中運轉(zhuǎn)到極致,紫金色的雷光順著劍刃攀升,發(fā)出“噼啪”的脆響。
“疾!”
隨著他一聲斷喝,雷光如同出鞘的利劍,狠狠劈在石碑頂端。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石碑從頂端開始龜裂,縫隙中涌出刺眼的金光――那是被禁錮的龍脈之氣,此刻終于重見天日。
天通沒有停歇,雷法接連不斷地落下,每一擊都精準(zhǔn)地落在石碑的裂痕上。
青灰色的石屑飛濺,帶著濃郁的邪氣砸在竹林里,很快便被凈天地神咒的金光凈化。
“再來!”湄若在一旁護(hù)法,指尖凝聚著靈力,隨時準(zhǔn)備應(yīng)對可能出現(xiàn)的異變。
最后一道雷光落下時,整座石碑終于不堪重負(fù),“嘩啦”一聲碎裂在地。
黑氣徹底消散,露出石碑內(nèi)部潔白的石質(zhì),陽光透過竹葉落在碎石上,竟折射出溫潤的光澤。
山腳下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那是南龍龍脈徹底舒展的征兆。
竹林里的風(fēng)突然變得清新起來,帶著草木的清香,連空氣都仿佛輕快了許多。
“成了!”天通收了雷法,額頭上滿是汗,卻笑得格外燦爛,“這下陰陽師的布置算是全拔干凈了!”
湄若望著散落在地上的碎石,點了點頭。
中龍、北龍的隕銅已經(jīng)就位,南龍最復(fù)雜,等南龍的都拔除,她去廣西取張家古樓的隕銅。
南龍的岳麓山邪碑也已拆除,華夏的三條龍脈終于能順暢地呼吸,那些覬覦龍脈的魑魅魍魎,該徹底死心了。
“阿媽”她轉(zhuǎn)身看向一直沉默的女子,“你留在長沙,接著教靖薇醫(yī)術(shù)吧?!?
白瑪點頭,聲音溫和:“放心吧,若若。”
湄若又看向天通:“長沙龍脈的修補,就交給你們龍虎山了,仔細(xì)勘察,別留下任何隱患?!?
“師叔放心!”天通拍著胸脯保證,“我可是龍虎山這一輩的翹楚,這點事還辦不好?”
湄若被他逗笑了,抬手揉了揉他的頭:“別大意。陰陽師說不定還會來?!?
她從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遞給天通,“遇著解決不了的事,捏碎它,我會知道?!?
玉佩是她煉制的,泛著淡淡的藍(lán)光,里面封存著她的一縷靈力。
至于她,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一個意念已經(jīng)傳送出去了。
“別看了,”她走后白瑪拍了拍張靖薇,“我們回去吧?!?
天通則撿起一塊石碑的碎片,對著陽光看了看,忽然笑道:“等修好了龍脈,就能見到師叔”
張靖薇白了他一眼:“那是你,師傅很快會回來的?!?
他們回去長沙,等待龍虎山弟子到來開始修補龍脈,卻不知湄若卻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