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一聽“自己人打自己人”,趕緊揚手示意帶來的伙計停火,嗓門都拔高了八度:“都給我住手!是自己人!別瞎打!”
他一邊喊一邊往隊伍前面沖,生怕再出什么岔子。
吳山居現(xiàn)在什么光景他清楚得很,自己這位“窮老板”欠著花爺三百零二億六的賬,還得外加欠二叔的錢,每一分錢都得掰成兩半花,哪經(jīng)得起自己人內(nèi)訌耗損?
真要是傷了自己人,光醫(yī)藥費就得讓他心疼好幾天。
槍聲戛然而止,坎肩喘著氣跑到吳二白身邊,急聲道:“二叔,焦老板被人救走了,往后山跑了!”
吳二白臉色沉得像要滴墨,當機立斷:“追!”
吳邪立刻帶著人跟上,張麒麟看了眼白瑪,確認她這邊暫時安全,便將她往黑瞎子身邊一推,簡意賅:“看好她。”
說完,身影一閃,已追著前面的人沖進了后山密林。
黑瞎子嘖了聲,一手護著白瑪,一手拉著啞女,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面,嘴里還嘟囔:“合著我成保姆了?”
后山的路又陡又滑,沒追多遠,前面的動靜就停了。
眾人躲在樹后探頭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焦老板身邊站著個持槍的人,正是前面追殺吳邪的江子算,而胖子和劉喪被反綁著,腦袋上正頂著黑洞洞的槍口,顯然是成了人質(zhì)。
“姓吳的,還有那個姓張的!都給我站住!”焦老板拄著拐杖,臉上帶著劫后余生的得意,“不想他們死,就把槍都扔了!”
胖子氣得臉都紫了,嘴里塞著毛巾,只能發(fā)出“嗚嗚”的怒吼。劉喪則抿著唇,臉色蒼白,卻死死瞪著焦老板。
“哎喲,這老東西還留了一手?!焙谙棺訅旱吐曇?,悄悄湊到白瑪身邊,擠了擠眼睛,“白瑪阿姨,那‘好東西’還有嗎?”
白瑪秒懂他的意思,手往兜里一探,實則從空間里摸出個一模一樣的小瓷瓶,飛快地塞到他手里:“小心點。”
黑瞎子掂了掂瓶子,嘿嘿一笑,貓著腰借著樹叢掩護,一點點往焦老板那邊挪。
焦老板還在唾沫橫飛地放狠話:“別以為你們?nèi)硕?!現(xiàn)在人質(zhì)在我手里,你們敢動一下試試?等我出去了,定要你們……”
話沒說完,一道黑影突然從斜刺里竄出,手里的小瓷瓶直直射向他面門!
“什么東西?!”焦老板身邊的江子算反應極快,他本就用槍抵著胖子的腦袋,見狀想也沒想,抬手就扣動了扳機!“嘭”的一聲槍響,幾乎同時,焦老板也驚聲尖叫:“別打!是藥!”
可已經(jīng)晚了。
子彈精準地打碎了瓷瓶,無色無味的粉末瞬間彌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