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白轉(zhuǎn)頭看向古月娜,語氣中帶著一絲求生欲極強的商量。
“那個…晚點見到小雪姐?!?
“你能不能……收斂一點?”
古月娜瞥了他一眼,紫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戲謔。
她伸出纖纖玉手,很是自然地幫胡白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順便在他胸口畫了個圈。
“怎么?”
“敢做不敢當(dāng)?”
“在神禁之地的時候,你可是說要負責(zé)的?!?
“現(xiàn)在到了家門口,就想不認賬了?”
胡白嘴角抽搐。
“不是不認賬。”
“主要是……這事兒太突然了,我怕小雪姐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
“我想著,咱們能不能循序漸進?”
古月娜輕哼一聲,傲嬌地揚起了下巴。
“我不管?!?
“我是龍神,我不屑于撒謊?!?
胡白捂臉。
得。
這還沒見面呢,火藥味就已經(jīng)出來了。
“走吧?!?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胡白深吸一口氣,拉住古月娜的手。
“早死早超生!”
嗡!
空間折躍發(fā)動。
兩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空氣中那一縷淡淡的、復(fù)雜的香味。
…
武魂城,教皇殿。
或者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武魂帝國。
兩年的時間,足以讓這座城市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高聳入云的建筑群,街道上隨處可見的魂導(dǎo)路燈和魂導(dǎo)自行車。
這就是胡白離開武魂帝國之前留下來的指令。
關(guān)于魂導(dǎo)器的發(fā)展,一定要有的。
隨著武魂帝國的統(tǒng)一,鐵匠協(xié)會自然也是納入帝國之內(nèi)。
而以樓高的鍛造水平,高級的魂導(dǎo)器或許還制作不出來。
但像這種生活功能類的,稍微研究一下,還是可以的。
而在武魂殿內(nèi),一間寬敞明亮的書房內(nèi)。
千仞雪正端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前,批閱著如山般的奏折。
兩年的時間,讓她變得更加成熟、穩(wěn)重。
那一身金色的女帝常服,將她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同時也賦予了她一種不怒自威的霸氣。
只是,她的眉宇間,始終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憂愁。
“兩年了……”
千仞雪放下手中的朱筆,揉了揉有些酸脹的太陽穴。
她轉(zhuǎn)頭看向窗外天空的方向。
“小白,你到底怎么樣了?”
“神界的考核,真的那么難嗎?”
雖然她相信胡白的實力,但整整兩年沒有任何消息,對于一個深愛著他的女人來說,這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就在這時。
“嗡!”
一股熟悉到骨子里的空間波動,突然在書房內(nèi)蕩漾開來。
千仞雪的嬌軀猛地一震。
手中的朱筆“啪”的一聲掉在桌上,滾落了也沒發(fā)覺。
她猛地站起身,那一雙金色的美眸中,瞬間迸發(fā)出驚喜、激動、難以置信的光芒。
“這氣息……”
“是小白!”
“他回來了!”
千仞雪甚至來不及整理一下有些褶皺的裙擺,直接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沖向了波動傳來的方向。
……
武魂殿上空。
空間裂縫打開。
胡白牽著古月娜,剛剛踏出虛空。
“小白!”
一聲飽含著思念與驚喜的呼喚,迎面而來。
緊接著,一道金色的倩影,如同乳燕投林一般,狠狠地撞進了胡白的懷里。
那是千仞雪。
她根本沒有注意到旁邊的古月娜,或者說,在這一刻,她的眼里只有胡白。
“你終于回來了!”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你!”
“兩年了!整整兩年了!”
千仞雪緊緊抱著胡白,把頭埋在他的胸口,聲音帶著哽咽,也帶著一絲委屈的埋怨。
胡白感受著懷中佳人的顫抖,心中的愧疚瞬間泛濫成災(zāi)。
他松開牽著古月娜的手,反手抱住了千仞雪。
“對不起,小雪姐?!?
“我回來了?!?
“讓你久等了?!?
兩人緊緊相擁,仿佛要將這兩年的思念都融入這個擁抱之中。
這本該是一幅溫馨、感人、久別重逢的美好畫面。
如果……沒有旁邊那個站著的“第三人”的話。
古月娜靜靜地站在一旁。
她并沒有打斷兩人的擁抱,也沒有表現(xiàn)出憤怒。
她只是用那雙紫色的眸子,平靜地打量著千仞雪。
不得不說,千仞雪確實很美,那種神圣、高貴、如同烈日般的氣質(zhì),確實有著讓人自慚形穢的資本。
不過,古月娜自認為自己無論是從氣質(zhì)、身材,都是不輸千仞雪的。
良久。
千仞雪的情緒終于稍微平復(fù)了一些。
她從胡白的懷里抬起頭,臉上掛著未干的淚痕,卻笑得格外燦爛。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
“嗯,不走了?!?
胡白溫柔地幫她擦去眼角的淚水。
“第八考已經(jīng)完成了,接下來……”
說到這里,胡白的聲音突然卡殼了。
因為他感覺到,千仞雪的目光,終于從他臉上移開,落在了旁邊的古月娜身上。
那一瞬間。
原本溫馨的空氣,突然凝固了。
千仞雪看著古月娜。
古月娜也看著千仞雪。
兩道目光在空中交匯,仿佛有火花帶閃電,滋滋作響。
“銀龍王……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你龍神?”
千仞雪的眼神微微一凝。
千仞雪敏銳地發(fā)現(xiàn),今天的古月娜,和兩年前不一樣了。
以前的古月娜,雖然美,但那種美是冰冷的,是疏離的,就像是天上的月亮,可望而不可即。
但現(xiàn)在的古月娜她的眉宇間,少了一分清冷,多了一分柔媚。
她的皮膚,透著一種被滋潤過的光澤。
尤其是她看胡白的眼神。
那種眼神,千仞雪太熟悉了。
那是只有看過自己深愛的男人,才會有的眼神!
那是占有欲!是依戀!是……
而且!
最讓千仞雪感到心驚肉跳的是。
她在古月娜的身上,聞到了一股極其熟悉、熟悉到刻入骨髓的氣息。
那是胡白的氣息!
不僅僅是表面沾染的,而是那種由內(nèi)而外、靈魂交融后才會殘留的特殊味道!
別問為什么會感知到,這就是作為一個女人的特殊能力,很敏銳的第六感!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