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也懂事地幫忙打理些簡單事務(wù),或是陪伴在長孫無垢身邊解悶。
就連大白,似乎也感知到府內(nèi)不同往日的氛圍,大多時間只安靜地伏在凌云的書房外或王妃的院落中,偶爾慵懶地巡視一下自己的“領(lǐng)地”。
宇文成龍則成了凌云的隨行跟班。
凌云入宮,他往往在宮門外等候,凌云在府內(nèi)處理事務(wù),他則侍立一旁,聽著那些他以往從未接觸過的軍國要務(wù),心中的震撼與日俱增。
原本那點世家公子的紈绔氣,在這凝重的氛圍中被磨去了大半,只剩下小心翼翼和努力學(xué)習(xí)的姿態(tài)。
他父親宇文化及派人送來的巨額“捐助”,也已由他親手交割,一部分充入“諦聽”,另一部分則充入國庫,預(yù)備用于大典后的各項賞賜與應(yīng)急開支。
洛陽城內(nèi),同樣彌漫著一種期待的喧囂。
禮部官員穿梭于皇城與各衙門之間,反復(fù)核對儀程。
工部早已將宮闕殿宇粉飾一新,旌旗更換,宮燈高懸。
禁軍將士加大了巡防力度,肅清了所有可能存在的隱患。
市井之中的茶樓酒肆之內(nèi),尋常百姓都在熱議新君登基之事。
“明日便是吉期了!”
“陛下仁厚,早年做太子時就常體恤民情,他登基,是咱們的福氣?。 ?
“是啊,希望能輕些徭役,讓咱們喘口氣?!?
“有虎威王在朝,想必能震懾那些對洛陽心懷不軌之人,希望天下能早日太平吧!”
百姓們的議論大多帶著真誠的期盼。
楊昭在洛陽早有仁厚之名,他繼位,給了久經(jīng)動蕩的百姓們安定下來的希望。
盡管這些百姓無法進入皇城觀禮,但那份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悅,卻讓整個洛陽城都沉浸在一種節(jié)日般的氛圍中。
商鋪自發(fā)地在門前掛起了紅綢,孩童們嬉笑著在街上奔跑。
然而,在這片祥和之下,暗流依舊涌動。
這一夜,虎威王府的書房,燭火再次搖曳至深夜。
王景的面前攤開著洛陽的城防圖、百官名錄以及諸多剛剛送抵的密報,他的手指在其上緩緩移動,向凌云匯報著“諦聽”初步梳理出的城內(nèi)可疑人員動向。
雖然“諦聽”尚在草創(chuàng),遠(yuǎn)未覆蓋天下,但憑借王景的老辣和原有“觀風(fēng)”的底子,已能捕捉到洛陽不少躁動的漣漪。
“城西永泰坊新設(shè)的‘張氏皮貨行’,東市‘陳記綢緞莊’的幾名伙計,還有混跡于市井的幾個生面孔...行跡皆有可疑,已派人暗中盯梢?!?
王景的聲音沒有起伏,仿佛在陳述與己無關(guān)的事情,顯得十分冷靜,好似一切盡在掌握一般。
楊玄獎則在一旁快速記錄,同時將需要協(xié)調(diào)的的人員,以及物資的清單整理歸檔。
凌云靜靜聽著,對于王景的能力,他是十分信任的,所以并沒有做出明確的指示。
書房外,宇文成龍恭敬地侍立著,他能接觸到這些事務(wù)的邊緣,只怕是其父宇文化及當(dāng)初都未能想到的結(jié)果。
此刻,聽著里面隱約的議論聲,他的心中既感壓力,又覺榮幸。
......
喜歡隋瀾,我為擎天白玉柱請大家收藏:()隋瀾,我為擎天白玉柱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