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淼淼和付雅才不管她們怎么想,兩人圍在鐵皮爐子旁邊,吃得正香。
鋁鍋里的辣子雞燉得軟爛,湯汁濃郁,咬一口下去又辣又鮮。
凍豆腐菌菇也燉得入味,全部吸滿了湯汁,配上白面饅頭。
一口饅頭一口吸滿湯汁的菜,暖乎乎的下肚,別提多舒坦了。
付雅吃得額頭冒汗,一邊哈氣一邊說:
“姐,這也太香了。”
于淼淼笑著說:“好吃就多吃點,不夠咱們就再做點?!?
后院眾人?。?!她們多少有點過分了有沒有!
……
到了晚上,知青院的人大多都睡了,院子里靜悄悄的。
于淼淼卻依舊膽子大,披上棉襖就出了門。
她的精神力是無形的,能悄無聲息地探查周圍的動靜。
她確定過新來的兩人已經(jīng)熟睡。
趁著晚上沒人注意她,便出去抓老鼠。
在這個年代她要是能把老鼠清除掉,也算是做了件大貢獻。
不過,她給自己暗示,出去得注意時間,必須早點回來。
第二天早上六點鐘,天剛蒙蒙亮。
知青院的人大多還在暖和的被窩里睡著。
現(xiàn)在還是貓冬的時候,不用下地干活,大家都會多睡會兒。
于淼淼剛從外面回來準備吃早飯。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拍門聲突然響了起來。
“砰砰砰”的聲響又大又急,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在寂靜的早晨顯得格外刺耳,后院的人全部都能聽見。
“于知青在嗎?于知青在家嗎?”
門外傳來王春花的聲音,帶著幾分刻意表現(xiàn)出來的熱情。
此時的于淼淼剛從空間里拿出早飯,一碗大碴粥和兩個雞蛋。
正準備坐下吃,突然被這拍門聲嚇了一跳。
她皺了皺眉,心里有些不爽,這么大清早的,拍門聲還這么大,明顯是故意的。
她故意把頭發(fā)揉得亂糟糟的,又把棉襖的扣子解開兩顆。
臉上擺出一副剛睡醒的疲倦模樣,嘴里罵罵咧咧地往門口走:
“誰啊這是?這么沒有公德心!
現(xiàn)在還是貓冬,大家都在睡覺,這么大清早的拍門,是不是故意找茬?。俊?
她一邊罵,一邊走到門口,嘩啦一聲拉開了門栓。
門一打開,她臉上的怒氣表現(xiàn)得明明白白的。
眉頭皺得緊緊的,眼神里全是不耐煩,任誰都能看出來她這會兒心情很不好。
可王春花像是沒看見她的怒氣一樣。
臉上堆著刻意擠出來的假笑,手里端著一個粗瓷碗。
碗里放著兩個雪白的白面饅頭,熱情地遞到于淼淼面前:
“于知青,你醒啦?
這是我今天早上剛蒸的白面饅頭。
想著我們初來乍到,得跟大家處好關系,特意給你送兩個來,你快嘗嘗。”
于淼淼聞,挑了挑眉,眼神里帶著幾分玩味,故意提高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