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照你這么說,是大家都有份兒吧?
不光給我送,其他知青也都有?”
王春花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有些不自然。
她沒想到于淼淼會這么問,她本來就只打算給于淼淼送兩個(gè)饅頭。
想著先跟于淼淼搞好關(guān)系,再慢慢套話。
哪想到于淼淼會直接把大家搬出來。
她手里的饅頭是白面做的,在這個(gè)年代可是稀罕物。
她自己都舍不得多吃,怎么可能給所有知青都送?
而且有誰會遇到好吃的不是偷偷摸摸收起來,還這么大大咧咧說出來的啊。
這里反正動靜從一開始就不小,把后院大部分人都吵醒了。
付雅住在隔壁,聽到動靜早就穿好衣服過來了,正站在不遠(yuǎn)處看著。
李香草和陳歡也揉著眼睛,推開房門探出頭來,想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于淼淼見狀,臉上立刻露出笑容,朝著付雅、李香草和陳歡招了招手:
“香草,歡歡,付雅,你們都醒啦?正好正好,跟你們說個(gè)事兒?!?
她指了指王春花,故意大聲說道:
“這位新來的知青同志,說她初來乍到,想跟咱們大家搞好關(guān)系,特意給咱們送白面饅頭來了。
你們今天早上就不用做早飯了,咱們吃這位新知青送的饅頭就行!”
說完,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轉(zhuǎn)頭看向王春花,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
“對了,還沒問你叫什么名字呢?總不能一直叫你新知青吧,多不禮貌啊?!?
王春花的臉此刻已經(jīng)紅一陣白一陣的,特別難看。
她沒想到于淼淼會來這么一出,把給大家送饅頭的話直接說死了,讓她連反駁的余地都沒有。
可她還是得強(qiáng)裝鎮(zhèn)定,努力擠出溫和的笑容,對著于淼淼介紹道:
“于知青,我叫王春花,跟我一起來的那個(gè)同志叫劉秀梅,我們倆住一間屋子。”
于淼淼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副了然的樣子,轉(zhuǎn)頭看向付雅,語氣急切地說:
“小雅,你這會兒得空不?要是得空,咱們就一起去給前院的知青也通知一聲?!?
她說著,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六點(diǎn)了,有那起得早的知青,說不定都開始準(zhǔn)備做早飯了。
咱們得趕緊去說一聲,可別辜負(fù)了王知青想和大家搞好關(guān)系的好意啊!”
她說完,伸手把解開的棉襖扣子重新扣好,作勢就要往外走。
王春花一看急了,趕緊上前一把拉住于淼淼的胳膊,臉上滿是為難,
勉強(qiáng)擠出笑容,語氣有些別扭,聲音也壓低了幾分。
“于知青,這饅頭是我特意給你做的,我這鍋小,就蒸了這么幾個(gè)……”
于淼淼聞,立刻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聲音也拔高了幾分,確保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不會吧?王知青,你只給我一個(gè)人做了多的饅頭?
那你剛才還說想跟大家搞好關(guān)系,這不是騙人嗎?你到底想干什么?。俊?
她說著,還一把推開了王春花遞過來的饅頭,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語氣里帶著警惕:
“既然是這樣,那我可不能要!誰知道你這饅頭里有沒有別的心思。
我尋思著我也沒啥東西值得你這么算計(jì)啊,你還是拿回去吧?!?
她這話一出,周圍的知青頓時(shí)議論紛紛。
李香草也看出了些門道,這會兒直接接話道:
“是啊,王知青,你要是想跟大家搞好關(guān)系,怎么只給于知青送饅頭,不給我們送?。侩y道我們就不是知青院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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