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她屋里也沒人看得見,明天一早她再拿出來就行。
另一邊,大隊長沈衛(wèi)國晚上躺在炕上,翻來覆去怎么都睡不著。
他今天接連聽到好幾家說抓到了野雞,再加上自家老婆子跟他講的。
這全部加起來大隊里社員光今天一天,就有一小半的人都抓到了野雞。
這事兒讓他整個人徹底麻了!
就連知青院里那些除了于淼淼她們幾個以外,平時干活不怎么利索的知青。
都有好幾個說自己撿到了野雞。
這個撿字用得是真貼切。
聽不少人說,那些野雞就跟撞了邪似的,直接飛到了腳邊,大家反應(yīng)過來,伸手一抓就撿到了。
沈衛(wèi)國!??!原來他們大隊不光魚獲得了豐收,連野雞都有泛濫的苗頭了?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不過眼下,他也顧不上琢磨野雞的事兒了。
因為今天他剛接到通知,上面派來考察的人明天一早就會到。
想這么多也想不出個什么頭緒,還是趕緊睡,別明天因為沒睡好,出啥大問題。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上河大隊的寧靜被幾聲清脆的自行車鈴鐺打破。
幾名身著深色工裝、戴著眼鏡,氣質(zhì)沉穩(wěn)儒雅的中年人來到上河大隊。
為首的是位五十多歲的老者,正是省自然研究所的資深研究員周明濤。
跟在他身后的五個人,在公社陳書記的陪同下,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了村口。
他們推著自行車,車把手上也掛著鼓鼓囊囊的帆布包。
里面裝著筆記本、取樣瓶、放大鏡和一些沈衛(wèi)國叫不出名字的精密儀器。
一看便知是來自城里的專家學(xué)者,為調(diào)查他們湖里魚豐收之事而來。
沈衛(wèi)國早已在村口等候多時,臉上帶著莊稼人特有的樸實笑容,熱情地迎了上去。
陳書記給大家相互介紹后,沈衛(wèi)國連忙上前握住周明濤的手:“周研究員你好。
我是上河大隊的大隊長沈衛(wèi)國,你們這一路上累著了吧?先到我家去喝口茶水歇一歇?!?
周明濤笑著搖了搖頭,另一只手指尖推了推眼鏡:
“沈隊長客氣了,我們做考察的,這點路不算什么,休息就不用了。
先帶我們?nèi)ズ吙纯窗桑缫豢堂迩闆r,心里也踏實?!?
沈衛(wèi)國連連應(yīng)著,簡短寒暄后,他直接領(lǐng)著考察組前往那片魚豐收的湖泊。
一路上,幾位專家的目光不斷掃過道路兩旁長勢旺盛的莊稼、遠(yuǎn)處郁郁蔥蔥的果林。
每個人眼里除了震驚,還流露出職業(yè)性的觀察與思索。
不過這些莊稼不是他們這次來的主要目的,后面會有人來考察莊稼的情況。
他們還是要把這次的重心放在湖里的魚上面。
湖邊的風(fēng)比村里稍大些,吹得蘆葦蕩沙沙作響。
周明濤剛走到岸邊,就停下了腳步。
他扶了扶眼鏡,深吸了一口濕潤清新的空氣,贊嘆道:
“沈隊長,你們這地方環(huán)境挺好的,就這么看著都覺得養(yǎng)人??!”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