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左側(cè)的廉弒瀟灑的打開鐵扇,對著佘離笑道:“小離離,看來家主這次要栽了哦?!?
連侍女都要刻意挑選,這醋勁倒是不小。想來主母定是個不錯的人兒。
然佘離卻并不接他的話,只是冷冷的撇了他一眼,毫無感情的開口,“看來板子打的還不算重?!?
說罷,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主上安排的事切不可延誤,何況是與主母有關(guān)。
佘離不提還好,一提廉弒就覺得腚疼。
雖說那么些板子對于一般人是致命的,對于習(xí)武之人并無大礙,但他終究是血肉之軀,上藥之后能正常行走,已是不易。
小離離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
廉弒想著,也急忙跟上前面的墨色身影,畢竟是怕挨板子的。
無名的閣樓,偌大的廳堂里站立著數(shù)位仆人。
廳堂雖大,卻并非極致奢華的格調(diào),只有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擺件,就連幕簾也是淡淡的青色。
不過若是有心,便會發(fā)現(xiàn)其中不同。
那為數(shù)不多的擺件,大都是有著數(shù)千年歷史的古董,千金難求。不起眼的木制地板用的是上好的檀香木,隱約可聞淡雅的清香。淡青色的幕簾用的是上好的玉蠶絲,其上隱約可見作為商家標(biāo)志的金狐。
道道菜品擺好不過一刻鐘,便見一個黑袍男子抱著女子緩緩走來。
男子身著黑色的冰蠶絲外袍,陽光下隱約可見金絲紋制的狐。墨色的發(fā)絲由絲帶束與發(fā)頂,為剛毅冷峻的臉龐平添了一分不同尋常的氣質(zhì)。
女子則是淡紫色的百皺裙,較為簡單的樣式樸素又大氣。隨意的盤起一個凌云鬢,僅用了幾只鵝黃色的釵子裝飾。
蘇流安慵懶的靠在商衍之懷里,享受著他人服務(wù)的生活。若是仔細(xì)瞧,便會發(fā)現(xiàn)她面色有些蒼白,倒也給她添了幾份我見猶憐的氣質(zhì)。
她并不是懶到極致的人,但有人服務(wù),沒有拒收的理由不是?
仆人驚訝于商衍之與蘇流安的親密,卻也快速的反應(yīng)過來,將菜品一一一揭開。
畢竟都是在商家呆了不少時日的人了,昨日便聽說了主母的事跡,自然是不敢大意。
看著碩大的圓桌上擺放的滿當(dāng)當(dāng)?shù)牟似?,蘇流安忍不住瞅了瞅嘴唇。雖說商家有錢,但這么浪費(fèi)真的好嗎?
見懷中的人兒盯著那些吃食,商衍之問道:
“蘇蘇,可有中意的菜品?”
蘇流安仔細(xì)的打量了一會,搖了搖頭。
這些菜品雖說看起來華麗,卻并非色香味俱全。雖說身體不是自己的,憑借多年全能獵人的感知,她還是嗅出了菜品的缺陷。
“來人?!?
商衍之瞬間陰沉了臉龐,低沉著嗓音說道:“換去府中所有廚子。”
一道可以讓蘇蘇喜愛的膳食都沒有,這些廚子怕都是些廢物。
仆人們均是一愣,而后齊齊的跪下:“主上三思啊。”
旁人不知,府中的仆人卻是知道的,這些廚子的功夫,怕是御膳房的掌廚也難敵,若是辭了,今后怕更難找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