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身在何處,總是不乏有人愛看熱鬧,即便是在吵鬧的鬧市,小小的矛盾也能引來許多人的圍觀。
在大選這樣風(fēng)口浪尖的日子上,鬧市的人比往常多的多,并不一定都是要買些什么,而是想出來碰碰運氣,看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當(dāng)眾的笑話。
靈雙的聲音算不上悅耳,甚至可以說是較為刺耳,一轉(zhuǎn)眼,便吸引來數(shù)人的圍觀。
“你在說些什么?我聽不懂?!?
李婉兒卻并沒有慌張的意思,只是松開了和九酒緊握的手,波瀾不驚的說道。
說話間,她將九酒往自己身后掩了掩。方才她看見靈雙一雙眼盯在他身上,怕她拿九酒來做文章。
倒不是他的身份什么的拿不出手,而是在這樣的日子里,她不愿多惹事。
她態(tài)度算得上是好,但靈雙卻似乎并不買賬,看了她的動作,面上輕蔑的神情反而愈加明顯。
“李小姐做些什么,難不成非要民女點出來?倒真是不害臊?!膘`雙瞥了眼九酒,尖聲諷刺道。
話音剛落,她便猛的沖到了李婉兒身旁,將她拉開,讓九酒站在眾人的面前。
只見她抬手一指九酒,神色十分傲慢,“李小姐真是花心呢,這前幾日才勾去了天贖客棧二把手,如今又和這個其貌不揚的卿卿我我?!?
她只顧語,卻沒發(fā)現(xiàn)被她手指著的男人,額頭上暴起了一根根的青筋,在李婉兒的示意下才隱忍不發(fā)。
許是被壓迫久了,猛的這么一說,她竟開始說話十分的不規(guī)矩了。
“你可是要去皇宮參加大選的人,大庭廣眾之下和這種男人拉扯,簡直是不知羞?!?
“好在我家小姐不再同你是閨中密友,不然怕是要被你連累得一身臟了?!?
李婉兒從頭到尾一不發(fā),更是助長了她囂張的氣焰,就向前一步拉出了她的手。
而在一旁圍觀的人,更是樂意看他們這種爭斗,以此作為茶后的談資。
“大家都來看看,這就是尚書府的小姐,說是官家小姐,同花街柳巷內(nèi)的小姐沒什么區(qū)別?!?
“她……”
她罵罵咧咧的說著,再想去拽李婉兒的手,拉了許多次都不動,有些氣惱的轉(zhuǎn)過身去,就看到了一道凌厲的目光。
李婉兒對她冰冷的笑了笑,轉(zhuǎn)而面色變得冷若冰霜,引得她身子一哆嗦。
“說完了?”李婉兒平靜的開口問她。
靈雙松開了手,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幾步,吞了吞口水,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你,你想做些什么?這么多人看著,難不成你想殺人滅口?”
往日,李婉兒到蘇府可謂是像小姐一般的待遇,甚至享受著連小姐享受不到的東西。
如今她想做的,不過是落井下石,想讓李婉兒就此身敗名裂而已。
但長期居于人下,她的心被壓迫了太長時間,如今爆發(fā),變得口不擇。
“這就是早些日子,京城里傳來傳去的李家小姐?”人群之中,有人悄悄地問道。
一旁有人點頭附和,“那是,你看這侍女不都這么說嘛,聽這是女的話,應(yīng)當(dāng)是那蘇家小姐的人?!?
剛才說話的人聽了,竟是一臉的輕蔑和不屑,看李婉兒的神情,也發(fā)生了極大的變化。
“這李家小姐如今還有臉出來,倒真是十分厚臉皮?!?
突然,人群中不知誰諷刺了這么一句,聲音更是不大不小,在此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可不是嘛……”
他們你一我一語,討論著李婉兒的一舉一動,小到一個微妙的動作或眼神,大到貞操節(jié)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