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兒站在原地,聽人說話,心中卻是一片的茫然和委屈,不明白他們到底所謂何事。
回京這些時日,她一直呆在客棧,除去那日見蘇嫣然外,再未出現(xiàn)在人們的視野之中,這些罵名究竟從何而來?
李婉兒成了眾人的唾罵的對象,靈雙便更加得意洋洋了,竟壯著膽子對他啐了口唾沫。
“沒臉面的女人,趕快滾客棧對著你的情人哭去吧?!?
她以為,有這么多人在,自己就是絕對安全的,行為愈發(fā)的肆無忌憚。
然而,九酒原本就是憋了肚子火的,她的行為無疑是在火上澆油。
“都閉嘴。”
九酒忍無可忍的低吼,都說忍一時風平浪靜,但這事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了。
早些日子,京城的那些流他是聽說過的,說是李婉兒鐵石心腸背棄朋友,卻沒有如今這群人說的這么不堪,想來是流繼續(xù)惡化了。
一直沉默的人,忽然這么一吼,圍觀的吃瓜群眾自然是被嚇了一跳,乖乖的閉上了嘴。
“再有人議論,我割了他的舌頭。”
他那眼光像狼一樣兇狠,更是不知從哪里拿出了把匕首,泛著粼粼的寒光,讓人覺著脊背發(fā)涼。
圍觀者被嚇得退后一步,生怕那把匕首落在自己的身上,切了自己的舌頭,但偏生有那些不怕死的。
“你,你這分明是做賊心虛?!?
靈雙說話時,脊背上冷汗直冒,卻只能在面子上死撐著,畢竟是她挑起的事端。
九酒那雙眸子像是結(jié)了寒冰,手更是將匕首的柄握變了形。
“九酒?!?
李婉兒察覺到他的異樣,出聲想要阻止,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然而話音剛落,離她只有三步之遙的靈雙就發(fā)出了一聲慘叫,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應聲落地。
只見九酒瞥了眼自己手中的匕首,明明沒有絲毫的血污,他卻滿臉厭惡的用帕子擦了許多遍。
“惡心?!?
像是覺著擦不干凈,便隨手一拋,將它扎在了靈雙兩腳之間的土地上,冰冷的吐出這么兩個字。
“殺人啦,殺人啦?!比巳褐杏腥梭@呼。
“九酒,你殺她做什么?”
李婉兒更是被眼前血腥的畫面所震撼,眼中滿是不忍,語氣責備的問他。
“婉兒,別冤枉好人,你看她還活著呢?!?
對上她視線的一瞬間,九酒眸中的冰霜化開,成了溫柔的一團水,說話的語氣也變得不一樣了。
話畢,他抬腿踹了一腳躺在地上的靈雙,“起來,再裝我讓你體驗一下真死?!?
話音剛落,眾人以為死了的靈雙竟猛的睜開了雙,在地上匍匐著后,遠離九酒。
斷舌流出的血污,隨著她的動作滴落在地,看起來十分讓人作嘔。
九酒懶得多瞧她一眼,低吼道,“滾吧?!?
靈雙像是得了什么特赦似的,連滾帶爬的起身,踉踉蹌蹌的從人群中沖了出去。
“你……”李婉兒看著他,忽然間覺得他有些陌生。
難道,是她看走眼了嗎?他就是這樣殺人如麻,肆意踐踏他人性命的人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