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酒在原地糾結(jié)了一時半刻,頗為為難的看了一眼李尚書,其中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他一轉(zhuǎn)身,飛身去追上蘇流安,兩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夜幕之中。
“老夫自己做的決定,斷不會后悔?!?
漆黑的夜空之中,回蕩著這么一句怒吼。
冷夜中的一切恢復(fù)寧靜,只余下尚書府燈火通明,卻也是不熱鬧的,反倒有一種死寂。
李府的管家聞訊趕去,路上仍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被人半夜叫醒,面上漆黑的一片,可見十分不悅。
可他剛一踏入門,臉色就被嚇得慘白,那僅剩了一點瞌睡蟲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他勉強整理好自己的情緒,狠狠的瞪了一眼帶路的侍衛(wèi),轉(zhuǎn)而去看上座的李尚書。
“老,老爺,不知深夜讓小的來有何吩咐?”內(nèi)心緊張著,他說話有些結(jié)巴。
李尚書也不回話,只靜靜地坐在那里,臉色陰沉的喝著茶。
那管家不敢過多語,只好抬頭自己去打量這房間,這不大量不得緊,一大量頓時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房間亂成了一團,地上正躺著一個死去的仆婦,這死尸的不遠處,正跪著一個丫鬟和另一名仆婦,明顯是發(fā)生過什么。
可這還并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這個凌亂的房間居然是自家小姐的。
以自家老爺?shù)膫€性,出了這么大的紕漏,他怕是會掉一層皮,想到這里,他的脊背出了一身冷汗。
他急匆匆的跪了下來,膝蓋被震的生疼,臉色慘白也顧不上,響頭一個接一個的磕著。
“老爺,都,都是小的不對,還請給小的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小的一定嚴懲了她們兩個?!?
李尚書將手中的茶盞放下,抬手一指那侍女,“給她些銀錢,遣回家去吧?!?
“???”管家有些不解,疑惑的看向他。
這大約是他見過最輕的懲罰了,照顧小姐不周,只是遣送回家,換成是從前的時侯,縱然有九條命也不可能安然無恙的活著。
“怎么,我說的話聽不懂嗎?”
李尚書開口,聲音卻是冷的可怕,就像是一把利刃,戳的人心尖兒冒血、冷汗直流。
“老爺,奴婢做錯了什么,不要趕奴婢走,求您了。”一直安靜的侍女忽然開口。
方才聽說要被遣退,那小臉瞬間煞白,也顧不得什么了,急匆匆的爬到李尚書身旁。
李尚書一皺眉頭,強忍住要暴走的心情,冷冷的瞪了一眼管家。
“還不快去?!?
他這句話幾乎是從嗓子中吼出來的,看來是已經(jīng)忍耐到了的極限。
“是,是?!?
管家倒吸了一口冷氣,急忙將那侍女給拿住,往后拖了拖。
李尚書的母親早早的就離世了,除了李夫人和小姐,就再沒有一個女人能夠進得了他的身了。
管家生怕禍牽連到自己身上,搶了侍衛(wèi)的活,急匆匆的將人拖了出去。
他全然沒有憐香惜玉之心,那侍女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甚至有好幾次,小小的臉蛋兒在地板上摩擦,蹭得青紅一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