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衍之對他得意的挑了挑眉,在蘇流安腰間的手又緊了幾分,無聲的宣告自己的勝利。
“輕點?!碧K流安一巴掌拍過去。
“弄疼了?為夫給娘子揉揉?!贝笫衷谘g游走,時輕時重的揉捏。
蘇流安被他揉的有些異樣,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色胚,干嘛呢?”
男人俯身到耳側,輕聲說了什么,人兒的臉頓時紅了個透徹,耳根也有淡淡的粉。
明明是十分養(yǎng)眼的一對,玉簡心中卻十分不是滋味,悄悄的捏緊了拳頭,想把他們分開的念頭瘋狂生長。
那個男人分明就是在向他示威,逼他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做什么出格的事,不應該對主子有非分之想,可是又怎么忍得住呢。
面前的情景像針一樣刺痛他的眼睛,他跌跌撞撞的出了門,心一陣陣的抽疼。
看人走了,蘇流安才松了一口氣,把在自己身上作怪的男人推開一些。
“娘子?!鄙萄苤粷M的喚道。
他知道自家娘子是想借他斷了那人的念頭,被利用了可是他一點也不生氣,甚至還隱約有些喜悅。
“干嘛?”蘇流安心莫名的煩躁。
“你會不會嫌棄為夫老?”
某只男人表示,剛剛玉簡真的戳到了他的痛處,十分擔憂啊。
想想有一天,他頭發(fā)開始花白,自家娘子還是這般貌美如花,到處招蜂引蝶的,他就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會?!?
“娘子不準去找那這個毛小子?!鄙萄苤恢愕睦^續(xù)提要求。
蘇流安沒想到他會這么在意玉簡的那句話,被他幼稚的行為給氣笑了,問道,“有你在,我有那個機會嗎?”
那這個人,怕是還沒有近她身,就被他給削成肉泥,或者是變成油炸食品了吧。
“當然沒有。”某個王爺直截了當的讓他回話。
眼中閃過一絲殺氣,回頭他一定要把娘子有企圖的男人給弄走,一個也不能留下,誰讓他的娘子那么誘人,偏偏還不自知呢。
那些爛桃花,花苞他都不會讓它長出來出來,萌芽都不要想。
所以在護妻狂魔的作用,數年之后的京都,大小家族找不出一個少年,都被派遣到京都之外留任官職,未出閣的女子一個個愁嫁頭都快白了頭發(fā)。
蘇流安思索一會兒,“今夜我和玉簡去宮宴吧?!?
“不行。”商衍之想也不想,拒絕。
他家娘子只能跟在他身后,別的男人想都不要想。
“我沒有內力,一個人不安全?!?
她總覺得暗地里潛伏著什么,男人的身份短時間內不能公開,公共場合兩人還是保持一定距離的好。
“讓廉弒陪你?!?
商衍之做出讓步,將廉弒推出去。只要不是玉簡,廉弒他們四個人中任意一個他都放心。
“還是讓展月前輩陪吧?!?
讓廉弒那個妖精一樣的男人同行,單說那一張不可能平凡的臉,她就別想安安靜靜的呆著。
“好。”一個老頭子也好,安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