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攔著我,你看她的樣子,和她死去的賤人姐姐一模一樣?!?
三娘張牙舞爪的不饒人,眼瞧著手就要打在李上晴的臉上,被她一只手給攔住了。
“你沒資格提姐姐。”那聲音冷了跟讓人進冰窖似的。
李鐵生覺得形勢不對,急忙開口勸說:
“就是,靜如啊,好好的就別提了,都是過去的事兒了。明天最重要的事情不是來讓上晴救兒子的嘛,什么過往的恩怨都先放一放,你看行嗎?”
三娘讓他喚自己閨名,心里的怒氣化開一些,臉色緩了緩。
“把我手松開。”
語氣很強硬,但是比剛才已經(jīng)好太多,李上晴漠然甩開了她的手。
如果不是她侮辱姐姐,那雙手她碰都不想碰一下,臟。可以正是這雙手,把姐姐推進了那個深淵。
人說話的習(xí)慣不會一時改變,比如三娘已經(jīng)習(xí)慣了踩她的痛處,什么時候都改不過來。
“算你這個小賤人還識相,比你那該死的姐強點兒?!?
這話一說出口,三娘也是一愣,知道說錯了,但是礙于面子,不愿意收回來。
李鐵生想上去做個和事佬,被李上晴一把推到了旁邊,頭碰在假山上流血,鮮血直流。
“我姐姐怎么就該死了?”
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李上晴一把把三娘的人帶著衣服領(lǐng)子提了起來,“給我姐姐道歉。”
“憑什么讓我給一個死人道歉,人都已經(jīng)死了,有什么好說的。”
三娘有些底氣不足,但改不了死鴨子嘴硬的毛病。
就算是被人捏在手里,她也不愿意向被自己欺負這么多年的人低頭,只想著打這么多年,居然還沒有把人打服。
可她一嘴一個死人,一嘴一個賤人的,完全是在自己找死。
李上晴強忍的怒氣低吼,“劉靜如,不想你兒子死就給我閉嘴?!?
三娘的本名叫劉靜如,只是嫁到李家這么多年,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這么叫過了,大家熟悉的就叫三娘,不熟悉的加一個李字便是。
至于為什么是三娘,她是第三個嫁入李家的,前面的兩位已經(jīng)亡故,是她和姐姐的娘親。
這些年她一直被姐姐照顧,李三娘從來沒有盡過一個做娘的職責(zé),還會對她們又打又罵,甚至有時候會饑一頓飽一頓。
一開始,那個被叫爹的男人還會維護她們,可自從那個女人生下了兒子,他就再也沒有管過她們姐妹兩個人的死活。
甚至到了最后,他還把她們姐妹兩個都給賣了。
這些人人該死,李上晴想著。
如果這里不是在圣女府,眼前這些個人已經(jīng)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真想殺了他們,可是她現(xiàn)在的身體不準(zhǔn)許,如果真的殺了,她也逃不出這里,她還沒有給姐姐報仇,還不能死。
恰好是這時,李鐵生扶著假山站起來,一只手捂住傷口,看著自己女兒提著自己妻子,一張臉都氣的鐵青:
“上晴,快把你三娘放開,她快不能呼吸了?!?
李上晴冷漠的松開手,“管好你自己家狗,別讓我忍不住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