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謹笑得更加美艷動人,“你當時呀,對我說,一身白,真晦氣,別臟了司家的門庭。”
司謹臉色一白,幾乎不敢去看司瑤的眼睛。
他的記憶里,隱隱有過此事。
可他當時真不知道那個頭帶素縞的丫頭,竟然是司瑤!
“瑤瑤,是哥哥當時年少氣盛,你原諒哥哥這一次好不好?”
司瑤微微一笑,豎起一根手指頭搖了搖,“可不止這一次哦!
我上大學后,和司寧在同一所學校。
因為我長得比她漂亮,她就慫恿別人霸凌我。
我想給自己討公道,你卻對我說,我不過是司家的養(yǎng)女,憑什么和司寧爭?
從此以后,你斷了我的獎學金,讓我在學校里寸步難行。
那些想要討好司家的人,都恨不能把我踩在泥地里。
我為此受了很多苦。
我的好哥哥,這些你都忘了嗎?”
他每說一句話,司謹?shù)哪樉桶滓环帧?
如果他早知道有朝一日司瑤能攀上封家三爺,他一定不會這么做。
可現(xiàn)在,說什么也晚了!
他只能乞求司瑤的原諒,“瑤瑤,都是哥哥的錯。
你要打要罰,哥哥都悉聽尊便。
可司家不能破產(chǎn)。
如果司家破產(chǎn)了,你以后更加不可能嫁入封家了!
封家,不可能要一個毫無背景的普通女人!”
哪怕司瑤長得漂亮,沒有娘家的權(quán)勢,她也不過是男人之間的玩物而已。
司謹相信以司瑤的聰明,她一定能夠分得清楚孰輕孰重。
可他猜錯了一件事。
司瑤,從來都沒想過要嫁給封遲梟!
她所要的,不過是借力打力而已。
“這就不勞司大少操心了!”司瑤懶得和他廢話,轉(zhuǎn)而看向沉默不語的司老爺子。
司老爺子這樣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今天卻異常沉默。
“司老爺子,您是個聰明人?!?
司瑤一步步走到司老爺子的身邊,居高臨下的俯視他。
那眼神,陌生得讓司老爺子這樣的人物都有些膽顫。
他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司家的孩子里,最難對付的人,竟然是司瑤這個養(yǎng)在外面的孩子!
她的眼神,像極了她的媽媽!
高傲,不屑,仿佛全世界根本沒有任何東西值得她低頭。
這樣的性格,寧折不彎。
寧愿魚死網(wǎng)破,也絕不退讓。
司老爺子倏的嘆了口氣,突然滿心疲憊。
司家,或許真要完了!
司瑤招了招手,立刻就有人搬來了一把椅子。
她坐在司老爺子的面前。
兩人根本不像是祖孫倆,反而更像是棋逢對手在談判。
“司老爺子,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明明知道這可能是一個陷阱,可司老爺子還是不愿意放棄這萬分之一的機會。
他賭的是……萬一司瑤心軟了呢?
司瑤,再怎么說,也是司家的血脈。
可司瑤卻讓他徹底失望了。
“要想司家不破產(chǎn)清算,就麻煩司老爺子將公司股份全部轉(zhuǎn)到我的名下!”
“你說什么?”
這話一出,滿屋震驚。
司天海第一個不同意,“司瑤,你不過是一個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子,憑什么和司謹他們搶家產(chǎn)?”
公司全部的股份,現(xiàn)在看著是一文不值,可一旦公司起死回生,那將是百億千億的價值!
這么一塊肥肉,司瑤這個逆女還真敢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