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襟被威脅,卻一點也不害怕,反而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笑聲從他的喉嚨里滾動著,像是卡著嗓子,讓聽的人難受至極。
“阿梟,我很久沒有看見你這么激動了,真有趣?!?
封襟面露迷戀。
封遲梟,是他雕刻的最完美的作品。
只可惜,現(xiàn)在這個作品有了反主的思想。
甚至……妄圖逃脫他的掌控!
這可是他絕不允許的呢!
封襟一步步走向封遲梟。
每走一步,他眼底的邪念就如春風野草般瘋狂生長。
他最完美的作品啊……
想占有,想毀掉!
司瑤感覺到身邊的男人渾身緊繃,如臨大敵。
這在以前,是不曾有過的。
封遲梟向來能夠很好的掌控自己的情緒,絕不會露出這樣的模樣。
所以……眼前這個看起來就像神經(jīng)病一樣的男人,對他有很大的威脅?
司瑤下意識擋在封遲梟的前面,試圖用自己纖細的身軀阻擋這個瘋子的逼近。
封襟沒有錯過她的動作。
他微微一愣,隨即瞇眼笑了起來。
真有意思。
這個小東西,還想保護他親手養(yǎng)大的狼。
呵呵……
“你叫,”封襟停在距離司瑤一米的距離,“司瑤?司家的私生女?”
司瑤最討厭別人叫她私生女,這是她的恥辱,也是媽媽的恥辱。
“封襟?你是封家最不受寵的大房之子?聽說你是個瘋子,是嗎?”
司瑤毫不客氣的回懟他。
別人怕封襟,她可不怕。
敢嚇她家三爺,她又不是嚇大的!
封襟沒想到她竟然是這種反應(yīng)。
看來,這個小東西可比他想像中有趣多了。
難怪,能讓阿梟藏得這么深。
這一次,要不是司寧鬧到他面前,他還不知道阿梟身邊有了這么個女人。
別人都避他如蛇蝎,懼他如死神,生怕被他纏上不得脫身,沒想到司瑤卻敢招惹他。
“你不怕我?”
他的聲音暗啞低沉,不如封遲梟磁性,反而帶著一絲尖細。
司瑤不由自主的掏了掏耳朵。
這聲音,讓人很不舒服。
“我為什么要怕你?你是什么洪水猛獸嗎?”
司瑤冷哼一聲,伸手握住封遲梟的手。
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掌心竟異常滾燙,隱隱冒汗。
司瑤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封遲梟。
他的側(cè)臉精致完美,下顎卻緊緊繃著,眼神深邃,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防備與厭惡。
他很厭惡封襟。
這是司瑤第二次看到他如此厭惡一個人。
第一個,是封琴月!
司瑤不由得感慨,這封家到底是什么樣的家族,怎么專出這些精神不正常的變態(tài)?
真不知道她家三爺?shù)降资窃趺磸倪@群變態(tài)手里殺出一條血路的?
司瑤反握住封遲梟的手,似乎在安撫他。
封遲梟低頭,一眼就看見了她眼里的擔憂與心疼。
這一刻,他所有的負面情緒盡數(shù)消散。
他伸出手,緊緊將司瑤抱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