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襟的眼神危險的瞇起。
阿梟,真不乖!
敢當著他的面靠近別的女人……
真該死!
看來,他得想辦法懲罰下阿梟才行。
一旁的司寧瞧見這一幕,心底氣得想要噴血。
她強行忍著痛,沖著司瑤喊道,“司瑤,你別以為有封三爺給你撐腰,你就能洗去你偷我稿子的真相!
小偷就是小偷!”
封遲梟卻仿若未覺,眼里心里只剩下司瑤的存在。
他低聲道,“寶寶,你想不想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司瑤一瞬間就懂了他的意思。
原來,他都知道了!
他知道是司家逼她將自己的畫送給司寧,讓她成為天才畫家。
他知道她受的委屈。
司瑤的眼眶有些泛紅。
那楚楚可憐的模樣,讓封遲梟不由得有些心疼。
“寶寶,別怕,無論發(fā)生什么,我都站在你身邊?!?
司瑤點點頭,沖著對面的司寧露出輕蔑一笑。
“司寧,你敢說,這些年你獲獎的作品,真的全部都是你畫的嗎?”
“你什么意思?”司寧緊緊盯著司瑤,有些后怕。
難道……司瑤是想將之前的一切都公開?
難道她不怕爸爸和爺爺生氣嗎?
司寧有一種司瑤即將脫離掌控的錯覺。
司瑤勾了勾唇,大聲說道,“司寧,我問你,你在十歲時獲獎的那幅夢,真是你畫的?”
司寧毫不猶豫的搶答,“當然是我!”
“十五歲你一共畫了幾百幅畫,其中得了繆斯獎的母親,也是你的原創(chuàng)?”
“當……當然!”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司寧怎么可能否認?
司瑤似乎得到了最滿意的答案,她臉上露出了期待許久的笑容。
“好,現(xiàn)在購買了夢和母親的收藏家就在現(xiàn)場,經(jīng)他同意,我現(xiàn)場展示這兩幅畫?!?
司寧看著她胸有成竹的樣子,不由得害怕起來。
司瑤這個賤人,該不會是在她的畫上動了手腳吧?
可這么多年都沒出過問題。
而且她也已經(jīng)檢查過無數(shù)遍了,連一些明顯的logo都不準司瑤用。
那她又有什么證據(jù)證明這些畫都是她畫的?
而且怎么可能那么巧,收藏夢和母親這兩幅圖的人就在現(xiàn)場呢?
這會不會是司瑤的陰謀?
司寧心驚膽顫的看著有人搬出了夢和母親這兩幅畫。
“下面,我重新介紹一下我自己。
我叫司瑤,名義上,我是司家的私生女,可是……”
司瑤拿出年代久遠的結(jié)婚證和離婚證,“我母親葉璃女士從來都不是小三。
她,才是司天海名正順的妻子!
這些年,杜云婉小三上位,還利用我來威脅媽媽,逼著她承認自己小三的身份,把我變成私生女。
我被司家放養(yǎng)在鄉(xiāng)下二十年,直到三個月前我才被接回來。
而司家接我回來的主要目的,是想利用我聯(lián)姻,把我賣給五十多歲的老男人?!?
司瑤原本就想著,等到這一次的全網(wǎng)直播,她就能毫無顧忌的替媽媽洗涮冤屈。
現(xiàn)在,不過是又回到原點而已。
她不知道的是,早在她點頭說要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時,封遲梟已經(jīng)讓工作人員重新開啟了全網(wǎng)直播。
這一刻,他不怕曝光自己的身份。
他只想站在他家寶寶的身后,成為她無懈可擊的資本!
他的寶寶,值得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一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