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歡回頭看著身邊的陌生男人,惡狠狠踢了他一腳,“你這個衣冠禽獸!不要臉!”
床上的男人睜開眼睛,眼神里閃過一抹惱怒,很快又消失不見。
他懶洋洋的抬起眼,打了個哈欠,目光落在俞歡身上,“怎么,昨晚不是很爽嗎?”
那眼神,仿佛她才是那個始亂終棄的人。
俞歡氣得又踹他一腳,卻被他輕巧躲過,他伸手直接抓住她的腳腕,將她往身邊用力一拉。
俞歡猝不及防跌倒在他的懷里,他長臂一伸,將她整個人壓在身下。
兩具身體毫無隔閡的重疊在一起,俞歡馬上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頓時羞紅了臉,“流氓!放開我!”
男人淡淡的挑了挑眉,聲音慢理斯條的,說出來的話卻十分毒舌,“我記得你昨晚可是一直在求我……用過就翻臉,可不是一個好習(xí)慣?!?
“你他媽的,松手!”什么狗屁習(xí)慣,簡直要氣死她了!俞歡恨不能一腳踹死他!
“你是女孩子,不許罵人!”
“關(guān)你屁事!”
男人冷笑一聲,“你說一句臟話,我就上你一次!”
那冷酷的笑容告訴俞歡,他說的是真的。
俞歡拼命掙扎,可偏偏他的手就像鋼筋一樣,禁錮住她就讓人動不了。
俞歡又急又氣,打不過還罵不過,抵著她身體的東西反而越來越猖狂。
眼看身上的男人眼神越來越深沉,手也開始放肆起來,俞歡快要被嚇哭了。
“我不說了,你放開我?!?
見她臉上的表情是真的害怕,男人一怔,下意識松開了手。
俞歡趁這個機會,用心全力推開他,抱著被子跑下床,躲進了衛(wèi)生間。
男人無奈的看著自己春風(fēng)大露,還有床單上那抹紅色的血跡,眼神頓時變得深邃無比。
昨晚他們喝醉了,都是酒精的作用,可他依舊能夠感覺到她的青澀。
沒想到……她竟是第一次!
男人有些煩燥的摸了摸高挺的鼻子。
他從不玩處,就是害怕被人纏上。
可剛才那個女孩的模樣,竟絲毫不讓他反感。
男人掃視了一圈周圍,才找到被遺忘在床邊柜子旁的手機。
他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羅秘書,我在金峰酒店1009,送一套干凈的女士衣服過來?!叽a……應(yīng)該是小碼?!?
等掛斷電話,他又等了一會,才發(fā)現(xiàn)洗手間里的人毫無動靜。
他疑惑的走過去拍拍門,“怎么,你想悶死自己?”
“不用你管?!庇釟g悶悶的聲音傳來,“你快走!”
反正打死她也不會再開門的!
男人有些無奈的盯著門框。
之前他還擔(dān)心是不是俞歡算計他,想要纏上他,現(xiàn)在看來,這個女人比他更害怕。
他見過太多居心叵測的女人,俞歡明明有機會訛詐他一筆錢卻什么也不說,反倒讓他有些刮目相看。
“出來吧!我讓人送衣服過來了?!蹦腥讼肓讼?,沉聲道,“昨晚的事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們來談?wù)勝r償?!?
俞歡砰的一聲打開洗手間的門,兇神惡煞的瞪著他,“怎么?你還想訛老娘?最多,一萬塊!頂級鴨子都沒你這么貴!”
男人的臉瞬間陰沉下來。
俞歡被他的氣勢震攝住,下意識護住自己,“你想干嘛?”
這人,該不會想動手吧?
她悄悄后退,做好隨時關(guān)門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