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舉一動都沒有逃脫男人的眼睛,他簡直要被氣笑了。
難道他秦尉這么沒品,還會動手打女人嗎?
“你把我當(dāng)鴨子?”
他秦尉身高一米九,長相俊美,氣質(zhì)出塵,哪里長得像鴨子了?
“難道你不是?哪個正常男人會隨隨便便和別人開房?”
秦尉氣得想翻白眼,“難道不是你把我拉進(jìn)房間的?大姐,我喝醉了,有些行為不是我自愿的?!?
“我也喝醉了,我怎么知道當(dāng)時拉的人是誰?更何況……”俞歡懷疑的上下掃視他,“我聽說真醉了的男人是不行的,所以你是在裝醉!”
“我是醉了,又不是死了!”秦尉咬牙切齒,“再說,我是個正常男人!當(dāng)然會有正常的反應(yīng)!”
“可是……可是……”俞歡還是無法接受他不是只能用錢打發(fā)的鴨子,難道他真想敲詐她一筆大的?
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俞歡終于狠下心來,“那你到底要多少?你說個數(shù),只要不太離譜,我都能接受?!?
秦尉干笑兩聲。
他還是第一次遇見想用錢打發(fā)自己的女人。
真有意思。
看著她防備的眼神,他頓時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你能給多少?你說個數(shù),看看我能不能接受。”
他倒要看看,他在這個女人的心里究竟值多少錢。
俞歡猶豫了一下,然后豎起兩根手指頭。
“兩萬?”
她試探的問。
兩萬,已經(jīng)是頂配天花板了。
她點(diǎn)八個男模都花不了這么多錢。
這下秦尉是真被她給氣笑了。
他挑挑眉,“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俞歡毫不猶豫的頂回去,“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兩萬也夠了!”
“當(dāng)然不夠?!鼻匚鞠肓讼耄ゴ差^柜的衣服里找自己的名片,結(jié)果一無所獲。
他好像沒有任何能夠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就在他糾結(jié)要不要掏出身份證和資產(chǎn)余額時,就聽見俞歡快速道,“三萬!真的不能再多了!再多我也不給!你可別得寸進(jìn)尺!昨晚我也是受害者,又不止你一個人出力。”
頓了頓,她又理直氣壯的補(bǔ)充,“而且我昨晚都說了不要了,是你不肯罷休。所以后面的幾次都不算數(shù)?!?
“是嗎?”秦尉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抓了出來。
俞歡還沒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就被他禁錮在懷里,她身上的床單也應(yīng)聲落地。
“啊――”俞歡尖叫一聲,下意識想要護(hù)住自己的身體,卻被秦尉抓得更緊。
“昨晚不是挺熱情的嗎?睡醒就翻臉不認(rèn)人,誰教你的?”
秦尉惡劣的挑起她的下巴,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笑得特別開心。
真漂亮。
俞歡的美,不是驚心動魄的美。
而是那種潤物細(xì)無聲溫柔的美。
特別是這雙眼睛。
單純無害,稍微一逗就無所適從,慌得像只小兔子。
而他現(xiàn)在捏住了脆弱的兔子尾巴,要將它拆卸入腹。
他的唇,慢慢的落在她的臉上,唇上,最后移到了鎖骨。
他輕輕一用力,就在那白皙如雪的肌膚上落下鮮紅的牙印。
“啊――”俞歡吃痛,悶哼一聲,隨后被他反剪著雙手鎖在身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