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算位居混沌海的另一個自己收到了信徒的祈禱,形成了交感,怎么傳送神力也是一個問題,自己這個神靈,是糊里糊涂地成為的神靈。
怎么才能當(dāng)好一個神靈?
可以說是一無所知,只能慢慢摸索。
如果沒猜錯的話,羅四海的石碑應(yīng)該是來自大青山內(nèi)的神廟遺址,這個遺址和羅t神靈有關(guān),撲天鶴朱權(quán)攜帶羅t神像前來大青山,排教青木堂入住白沙鎮(zhèn)都是為此而來。
加錢哥武世嘉也是接受了探尋神廟遺址這個委托才來的白沙鎮(zhèn)。
加錢哥?
顧晦摸了摸自己的臉。
此時,自己這張臉就是加錢哥的臉。
要不?
他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
翌日。
下了一夜的雪,在凌晨的時候停了,出了太陽,陽光落在被白雪掩蓋的大地上反射開來,白得亮眼。
堂屋內(nèi),顧晦放下碗筷。
“晦哥兒,你要去落日鎮(zhèn)?”
“都快過年了,就算因為武秀才考核,需要前去那個天刀武館報道,難道不能過完年之后再去么?”
徐翠娘望著顧晦,一臉不舍。
另一側(cè),顧長青沉默著,不過,看他表情應(yīng)該也是不同意,顧瑜則拉著顧晦的衣袖,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爹,娘,小妹,我也想在家過年,不過……”
“當(dāng)初獲得這個武秀才考核的資格時,已經(jīng)和天刀武館的人說好了,要去武館進(jìn)行一段時間的訓(xùn)練,必要的過場還是要走,必須給武道巡查司一個面子……”
顧晦遲疑著說道。
“真的不能回來過年?”
徐翠娘皺著眉頭。
“不知道……”
顧晦搖搖頭。
“到時看情況吧,若是抽得開身,孩兒必定會趕回來團(tuán)年,如果實在回不來,也沒辦法!”
說罷,他嘆了口氣。
“晦哥兒,你已經(jīng)大了,你想要做什么就去做吧,只是,做事的時候多想想你的爹娘和妹子,你在白沙鎮(zhèn)還有一個家,有時候,記得退一步海闊天空,別鋌而走險!”
顧長青不再沉默。
他叮囑顧晦,語重心長。
十六歲的顧晦或許會覺得不耐煩,覺得這番話不過是老生常談,覺醒了前世記憶的他并不會這樣想,他認(rèn)真地聽著,一邊聽一邊點頭。
“爹,我記住了!”
之后,他便在家人不舍的目光下出了門。
……
白沙鎮(zhèn)。
廢棄山神廟。
顧晦站在廟門前,抬頭望著廢棄的廟門,陽光落在他臉上,那是一張四十幾歲的中年人的臉。
“閣下,高姓大名?”
一個顴骨高聳的武師出現(xiàn)在門前。
“武世嘉!”
顧晦說道,將來自捉刀人行會的符牌扔給了對方,那人接過符牌,脫口而出。
“加錢哥!”
“嗯?!?
“正是在下!”
顧晦點了點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