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牢房之內(nèi),飛段一直保持著癡呆的模樣。
嘩啦.....
一盆冷水澆在頭頂上,讓他渾身打了個激靈,醒了過來。
“飛段,還記得我嗎?”
飛段點了點頭,對這個將他從湯隱村帶離的人怎么可能不記得。
“我現(xiàn)在是邪神教的首領(lǐng),而你是邪神教的神子,你的行為讓我無法理解,為什么要殘殺自己的同僚?”
“把他們獻祭給邪神大人,有什么錯?”飛段理直氣壯。
“別騙我了,你只是單純的想發(fā)泄心中的殺戮欲望而已,這點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從你的眼睛之中看到了。
你是純粹的黑暗,厭惡和平,享受殺戮帶來的愉悅?!?
“是又怎么樣?我就是喜歡殺戮,敵人的痛苦讓我興奮,還可以取悅邪神大人,有什么不好?”
“是挺好的,不過你這樣不講規(guī)矩肆意妄為,在忍界是很難活下去的。”
“哈哈哈.....,我有不死之身,誰也殺不了我?!?
這小子仗著不死之身已經(jīng)開始徹底放飛自我,誰也不放在眼里,腦后漸生反骨。
“那你為什么會在這里?”青木月反問道。
這下飛段沉默了,腦海中仍舊殘留著恐怖的幻象,那些被他殺過的人變成了冤魂纏在他的靈魂上撕咬。
“幻術(shù)?”
“雖然你獲得了邪神的部分力量,但并不代表真的死不掉,如果長時間的無法補充能量,也會活活餓死。
要知道就算是邪神,也被驅(qū)逐,不要忘了這里是忍者的世界?!?
“好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認(rèn)識到自己弱點的飛段果斷的認(rèn)慫,他是癲,不是真的傻。
“我要你按照忍者世界的規(guī)則去殺人?!?
“什么規(guī)則?”
“直白點說就是任務(wù),忍者接受雇主委托按照約定完成任務(wù),將任務(wù)中遇到的敵人進行肉體消滅。
才是被大家所允許的,而不是肆無忌憚的殺戮?!?
“我知道了?!?
飛段聳了聳肩,這套流程作為忍者自然有所耳聞,好像大家都是這么干的。
“想好了就放你出來,按照我說的去做,會有殺不完的敵人等著你去獻祭,否則你會死得很慘。
忍者世界有很多可以克制你的秘術(shù),悠著點吧?!?
正好草之國發(fā)來委托任務(wù),雇傭邪神教的人幫他們贏取戰(zhàn)爭的勝利,這個任務(wù)非常適合飛段。
考慮到邪神教里面,恐怕沒有人愿意跟飛段組隊。
于是少年飛段只能獨自一人提著比他大很多的三月鐮,獨自前往草之國北方戰(zhàn)場參戰(zhàn)。
別人避之不及的戰(zhàn)爭,他甘之如飴。
作為一個宗教忍者,傳播邪神的榮光,依靠品嘗痛苦來取悅邪神。
邪神研究院這邊,經(jīng)過團隊持續(xù)攻關(guān),雷遁的開發(fā)終于拿出了成果。
此時的青木月悄悄的來到湯之國周邊的一座小島上開始實驗自己的小玩具,亮出來的底牌已經(jīng)是明牌。
藏起來的才是殺手锏。
經(jīng)過這些年的摸索,他已經(jīng)將‘仙族之才’徹底掌握吸收,只是習(xí)慣了千手觀音的模式。
比如現(xiàn)在他投影出來的就是自己的模樣,放大版的自己。
這是專為召喚雷神模式準(zhǔn)備的載體。
“開始吧,邪神保佑......”
青木月照例在心里禱告,涉及身家性命的事情,他就變成了虔誠的信徒。
接著將雷神假面戴在了自己的臉上,雙手結(jié)印,利用雷遁查克拉激活面具。
“通靈之術(shù)?建御雷神”
“啊.......我的查克拉.....”
經(jīng)脈中的查克拉被面具瘋狂被抽取,丹田中的八卦陣圖高速轉(zhuǎn)動起來,源源不斷地產(chǎn)生新的查克拉往經(jīng)脈中輸送。
他的肌肉竟然肉眼可見的開始消瘦。
“什么情況,難道要變成長門那個樣子?”
青木月很驚慌,他終于知道請雷神的代價是什么了。
是生機,對應(yīng)雷霆的毀滅之力。
好在這時候面具表面涌現(xiàn)出了黑色的蝌蚪紋路,抑制了對查克拉的吸收,佩恩施加的術(shù)式起效果了。
轟隆隆.....
天空中不知何時聚集起了黑色烏云,中心處的氣團如同漩渦狀緩緩轉(zhuǎn)動,電光閃爍游動。
霹靂!
一道粗大的閃電徑直劈落而下。
好在他凝聚的載體承受力足夠強大,接住了這股恐怖的力量。
這道閃電只是一個連接線路,烏云中心的雷霆順著這道線路如同粘稠的漿液傾瀉而下。
載體被藍色的雷電之力融合,迅速膨脹變大,很快突破了百米之上,通體藍白之色。
“啊......啊......好強的力量.....這么下去會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