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福一點不覺得尷尬的賠笑著。
陳梁看著陳志福身后的一眾人。
頗有眼色的介紹起來:
“大侄兒啊,這是你二嬸,這是你表弟和表妹。”
“這是你三叔一家?!?
陳梁看著一旁一不發(fā)的三叔一家。
三叔陳天福把手放在衣服上擦了擦,
低下頭從包裹中拿出來一包牛皮紙包著的糕點。
小心翼翼地遞了上來:
“侄。。。侄兒,三叔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這是老家城中的糕點,聽說貴人都愛吃這個,你。。。別嫌棄?!?
陳梁看著陳天福雙手捧著的油紙包,
點了點頭:
“多謝三叔。”
身旁的副將連忙接了過去。
陳天福連忙解釋起來:
“阿梁啊,老家遭了災(zāi),匪患橫行,那些兵牙子又和土匪沒什么區(qū)別,我們實在無路可走了,恰好遇到了一個同村,說你在鐵山城做了大官,我們就想著投奔你,看看能不能找個營生糊口。”
不等陳天福說完,陳志福連忙上前:
“誒,三弟,說的什么話,大侄子現(xiàn)在出息了,還能短了我們的不成?”
陳梁看了看陳志福。
原主的記憶里,
這個陳志福娶了鎮(zhèn)上掌柜的女兒。
這個陳志福娶了鎮(zhèn)上掌柜的女兒。
條件一直不錯。
恰逢一年大旱,陳梁又是個癡傻的,根本不能出去做工賺錢。
家里實在沒有余糧,原主的爹去陳志福家借幾兩雜糧,被這個二叔和二嬸連打帶罵的趕了出來。
至于這個三叔嘛。
好像從來都是唯唯諾諾的一副老實人的樣子。
陳梁倒也不計較,
既然借了原主的身體。
倒也不缺他們一口吃的。
陳梁揮了揮手,
一旁的士兵上前接過陳志福和陳天福一行人的行囊。
“二叔和三叔就暫時先和我住在城主府吧,改日我讓人單獨給你們建座院子?!?
陳志福聞,眼神中精光一閃,城主府???那得多氣派。
連忙上前:
“哎呀,大侄子不用麻煩,我們有個地方住就行,哪用得上特意蓋房子啊?!?
陳梁沒有接茬。
本身就沒有感情,對他們屬實也親熱不起來。
于是就找個借口朝著鹽廠走去。
把他們一眾人交給副將帶去城主府。
陳志福一進(jìn)城主府。
簡直挪不開眼睛。
連聲嘖嘖:
“哎呀,陳梁這傻小子不僅不傻了,竟然還出息了,瞧瞧這墻磚,瞧瞧這假山,這得多少銀子啊?”
前面的副將聽到陳志福的話,回頭狠狠瞪著他:
“你腦袋在脖子上待夠了嗎?竟敢侮辱城主?”
陳志福意識到了不對勁,縮了縮脖子:
“沒有沒有,軍爺你聽錯了。”
陳天福拽了拽陳志福:
“二哥,你別瞎說了,阿梁做了城主,是他自己有本事,我們能托阿梁的福,謀個生路就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情了。”
陳志福瞪了一眼自己這打小就沒什么出息的弟弟:
“閉嘴吧你,沒出息的東西,我們現(xiàn)在可是城主的親戚,在這地方,都是皇親國戚的存在,還想著做工,你就是個窮鬼的命?!?
陳志福的大女兒陳大丫聽了自己父親的話,拽住了陳志福的胳膊:
“爹,大表哥真的有那么厲害???”
陳志福點頭:
“那是自然,來之前爹都打聽過了,聽說啊,你表哥手里可不止這一座城,前不久剛把別的部落給打下來了。就是你表哥自己沒有稱帝,不然,你表哥就是皇帝。”
陳大丫眼神絲毫不亞于陳志福。
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不知在琢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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