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工醫(yī)院里,李媛媛走回護士站,臉色陰晴不定。
護士站里,幾個小護士正壓低聲音竊竊私語,看到她過來,一個圓臉小護士湊了過來。
“李姐,剛才來了一個特別俊的軍人!我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這么好看的男同志呢!就去502病房了,你看到了嗎?”
圓臉小護士雙手捧心,努力想著合適的詞:“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可俊了,就是眼睛顏色咱們不太一樣呢?”
“可不是么!”整理病例的小護士,興奮地說,“而且你們發(fā)現(xiàn)沒,他頭發(fā)好像也不是純黑色的,在燈底下顏色淺多了,像有層金光呢!
“五官也格外立體,有點像阿爾巴尼亞電影里的那些演員,帶著點洋氣勁兒!”
“對對對!就是那種感覺!”圓臉小護士連連點頭,“關(guān)鍵是那氣質(zhì),一看就不是普通當(dāng)兵的,肯定是個干部!不知道結(jié)婚了沒?”
幾個小護士邊干著活,邊嘰嘰喳喳討論,臉上都飛上了羞澀又好奇的紅暈。
李媛媛把治療盤放在桌子上,發(fā)出一聲輕響,“哼,長得精神有什么用?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流氓一個!”
她一想到剛才在病房里受到的難堪對待,心里就不痛快,好看是好看,卻實在難以接近。
圓臉小護士不服氣地反駁:“李姐,人家那是正經(jīng)的軍人氣質(zhì),怎么就是流氓了?”
李媛媛冷哼了一聲,“你們懂什么?”
見她們還是不相信,她心里那股氣悶更盛,聲音不自覺地拔高,“我剛才去查房,看他趁著女同志睡覺,一直摸人家的手不放,被我撞見還理直氣壯地狡辯呢!”
她故意把話說的含糊又曖昧,引得幾個小護士都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有小護士捂住嘴,驚訝地問出聲,“真的假的?”
“我親眼看見的還有假?”李媛媛信誓旦旦地說,越說越覺得自己占理,把剛才在病房被懟得說不話的憋屈,添油加醋地發(fā)泄了出來。
“你們想想,一個男同志,趁著女病人睡著了摸人家的手,這不是流氓是什么?思想有問題!作風(fēng)更有問題!”
圓臉小護士將信將疑,“李姐,是不是誤會啊,萬一是對象呢?那同志看著挺正派的,不像是那種人?。 ?
“知人知面不知心。”李媛媛冷哼一聲,帶著一副我閱歷豐富你們太天真的表情轉(zhuǎn)身下樓。
等她走遠幾步,有個小護士在她的身后撇嘴,小聲說,“得了吧,我看可能就是人家男同志沒搭理她,心里不痛快了。她就喜歡纏著好看的男同志,今天不是還特意換班了嗎?”
“如果不是因為男同志,你們見她什么時候會上夜班啊!”
話剛說完,就看到樓梯拐角處,李媛媛跟在一個俊朗的男同志身后上來,臉上蕩漾著甜美熱情的笑容。
正是她心心念念的蘇強同志。
幾個小護士互相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彼此嘴角都忍不住彎了起來,相似一笑,一切盡在不中。
“蘇同志,你回來啦?你走后我特意幫你去照顧你妹妹了?!崩铈骆履樕珤熘哉J(rèn)得體的溫柔笑容。
蘇強腳步未停,只朝她禮貌的點點頭,“嗯,李護士,辛苦了。”
跟在他旁邊的趙衛(wèi)東倒是聞聲多看了李媛媛一眼。
李媛媛不愿錯過這個在蘇強面前表現(xiàn)的機會,緊趕兩步跟在他身邊,語氣放柔,“不辛苦,這都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
她頓了頓,狀似無意地提起,“就是剛才去看你妹妹的時候,她床邊坐著一位男同志,還一直摸你妹妹的手。我去制止,還被訓(xùn)斥了一頓。”
蘇強停下腳步,什么?
營長摸她妹妹的手?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