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凌左手食指勾了勾,“我來找死,你們過來呀!”
三個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楊子凌左手一掏,也拿出***槍,對著三個小伙子。
三人噗噗通通就全跪下了!
楊子凌哈哈大笑,將手槍收起來。
“我的好后媽,不請我到屋里坐坐!”
“柱子,走走……去屋里,你吃了沒有?我讓老何頭給你做飯?!?
楊子凌走到三個小伙子面前,“起來吧,我的好兄弟,我也沒壓歲錢給你們!”
說完,繞過影壁墻,朝屋里走去,這時看見何大清正往門口走來!
楊子凌也不看他,徑直向屋門走去。
忽然,楊子凌感覺身后有棍子的破風(fēng)聲,意念一動,將棍子收進空間,隨后拿在手中,身子猛轉(zhuǎn),帶動棍子朝身后打去。
這根實木鐵锨把直接打在人的身體上,發(fā)出噗的悶響,隨即咔嚓一聲斷裂,咣當(dāng)當(dāng)當(dāng),斷裂的那一部分摔在地上又彈起來,再落下!
接著就傳來大栓殺豬般的慘叫,左胳膊直接被打斷了!
“沒討到壓歲錢就下這么狠的手?你真不拿我當(dāng)兄弟呀!”
楊子凌看著倒在地上嚎叫的大栓,手摸向腰間,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仿佛真的很關(guān)心大栓。
“很疼吧,接下來就不疼了,很快就不疼了!”
大栓像是一只即將被宰的雞,忽然被握住了脖子,強忍著發(fā)不敢嚎叫,只剩嗓子里本能的小聲嗯哼著!
“老何頭兒,快說說你兒子,他有槍!”
楊子凌一看,說話的居然是白寡婦的二兒子二栓。
楊子凌又看向何大清,面上露出譏諷的笑容。
“你瞅瞅你混成啥了,拋棄親生兒女,辛辛苦苦十年,把他們養(yǎng)大,你卻連一聲爸都混不到?”
何大清瞪著大小眼,眼皮抽動著,喉頭滾動,最后發(fā)出嘶啞的聲音,“柱子,不要動槍!”
楊子凌撩起衣襟,然后雙手一攤,“你看見了嗎?別聽他們誣陷我,哪里有槍,都是兄弟,我怎么會動槍?再說我也真沒有呀!大栓打我,你都不說說他?真偏心!”
說著還把自己的口袋都翻了翻,向二栓走去。
“你是二栓弟弟吧?你看我哪里有槍?你是不是看錯了?”
楊子凌的聲音很溫和,二栓卻嚇得渾身篩糠!
“我看錯了,我看錯了!”
楊子凌來到二栓的面前,聲音陡然變得凌厲,“那你為什么冤枉我!為什么?”
“小栓,你看到我拿槍了嗎?”
“沒……沒有!”
楊子凌又問了白寡婦和大栓,他們都說沒有。
楊子凌再次看向二栓,“大家都說沒看見,你為什么冤枉我?”
噼里啪啦就是幾個耳光!
二栓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卻不敢說一句話!
楊子凌瞪著何大清,“你瞅瞅你養(yǎng)的三個好兒子,當(dāng)著你的面偷襲你親兒子,那么粗個棍子,你都不說一聲公道話?”
“院里挺冷的,都進屋吧!”
楊子凌進屋后,看到一張大桌子,放著好幾個人的碗筷,另外還有一張小桌子,放著一個人的碗筷!
何大清也跟著進來,面無表情。
白寡婦等人也跟著進來!
“你看看你,拋棄兒女,在這邊幫人養(yǎng)兒子,結(jié)果吃飯連桌都上不去,您可真有出息!”
“那白寡婦就那么大魅力,下面是鑲金了還是鑲銀了,對你跟對狗一樣,你都不離開?”
你還別說,到屋里亮堂,一看這白寡婦,別看四十多歲了,還是皮膚白膩,眉眼可人,身材微胖,前后突出,正所謂“兩岸青山相對出,孤帆一片日邊來”。
可以說渾身上下帶著成熟女人的無盡風(fēng)情。
楊子凌走到白寡婦面前,“他過來給你拉幫套,要是沒他,你們家能有現(xiàn)在的生活,可你們就這么對他?你虧心不虧心!”
說著掄圓了對著白寡婦就是一頓巴掌,直打的白寡婦雙臉腫的像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