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大哥胳膊斷了,你們兩個還手腳齊全,你們就這么看著我打你媽?”
二栓和小栓都不敢說話!
“好了,我是來問問,你是跟我回去,還是留在這里?”
何大清沒有絲毫猶豫,“我留下來!”
“那好!你走這十年,我?guī)е妹?,有多難,就不說了,你每月給十元錢,一年一百二,十年一千二,給我,我現(xiàn)在就走,以后他們要是不養(yǎng)你了,你還可以回去?!?
何大清心里跟明鏡似的,現(xiàn)在他還憑廚藝能掙大錢,白寡婦的兒子就不把他當回事,等老了肯定會被趕走。將來養(yǎng)老還是要靠自己的親兒子何雨柱,但是現(xiàn)在他……離不開白寡婦!
白寡婦肯定有什么又高又深的手段,要不然何大清也不會被人當狗,也要跟白寡婦在一起。
何大清明顯心動了,看著白寡婦,那意思是你快去拿錢!
“柱子,你大弟明年就要結(jié)婚了,家里的錢要給他結(jié)婚用,你看能不能晚點再給?”
“可以啊!不過我覺得我大弟明年不一定結(jié)婚,我過去問問他!”
楊子凌走到大栓的左邊,拉著他斷了的左胳膊,晃了晃,“你明年結(jié)婚,哥哥把錢留給你,好不好?”
“啊啊啊……不……不用……”
“那你以后可不敢打你后爸了,好歹他也把你養(yǎng)大,算是哥求你了?”
楊子凌一邊說,一邊晃著大栓的胳膊。
“不……不……不敢……”
白寡婦看的眼淚直流,“我去拿錢,我去拿錢!”
這時候老百姓普遍不相信銀行,所以錢基本都在家里!
不多時,白寡婦從里屋拿出錢,遞給楊子凌,“柱子,你數(shù)數(shù),一千二,正正好好!”
楊子凌將錢收起來,說實話,楊子凌現(xiàn)在不算黃金,光從山洞里拿的現(xiàn)金都有一千多,絕對夠花了。
之所以要錢,就是因為這錢是何大清整的,就算是扔了,也不能便宜白寡婦這個讓何雨柱、何雨水成為孤兒的兇手。
同時,這也是在完成何雨柱的任務,讓何大清和白寡婦難受。
不過現(xiàn)在白寡婦的兒子被打,又被楊子凌要走那么多錢,白寡婦肯定難受。
但何大清還真未必難受,他只是離不開白寡婦,但是錢給了何雨柱,甚至打了大栓,他內(nèi)心說不定是開心的。
打腫何寡婦的臉,估計何大清會很難受!
但這才哪到哪呀?楊子凌看向何大清。
“其實我這次來主要是先告訴你一件事,雨水春節(jié)結(jié)婚,何雨水,你知不知道這個人?”
何大清不說話!
“就是你的女兒,你走的時候,她才八歲,天天哭鼻子,問我要爸爸!”
楊子凌看向何大清,何大清依舊神情木然。
“自此之后,在大院里,雨水受盡了欺負!
有的小孩說她沒有爸,有的說她爸跟寡婦跑了,都欺負她,我每次回家,幾乎都能看見雨水在那里哭泣!”
何大清的眼睛眨了眨,有些濕潤!
“一開始我還不到工作年齡,常常吃了上頓沒下頓,雨水也經(jīng)常餓肚子……”
“雨水生病了,我在上班,等我回來,雨水都燒迷糊了,我抱著她去看病,她滿嘴說胡話,說什么爸爸回來了,給她買了好吃的,沒人敢欺負她……”
何大清臉頰抽動,眼淚滑落,嘴唇顫抖,“柱子,我求你了,別說了,別說了……”
“好好,我不說了,現(xiàn)在雨水要結(jié)婚了,我就想問問她爸爸能不能回去參加她的婚禮?”
何大清把臉上的淚水一抹,“我回……”
白寡婦輕輕哭了一聲,何大清氣勢一泄,腰背彎了下去,“我回……不去呀!”
楊子凌豁然起身,“好好好,你回不去,你當真不回?”
何大清沉默不語,眉頭緊皺,“我……我……”
白寡婦走上前,輕輕拉住何大清的手。
何大清眼睛一閉,眼淚滑落,“我真……真的回不去!”
楊子凌心中暗道:何大清,心里難受嗎?
楊子凌不再說這個,對著白寡婦,“我大弟大栓的胳膊是怎么了?好像是受傷了呀?你們也不送他去醫(yī)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