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凌對著白寡婦,“我大弟大栓的胳膊是怎么了?”
又走到大栓身邊,大栓的身子顫抖!
“大栓兄弟,你怎么受傷了?”
“我……我晚上回來,不知道被誰打了一棍,胳膊斷了!”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送我大栓兄弟去醫(yī)院呀!要不要先報警?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對警察說何大清犯了遺棄罪,更不會讓警察把他抓起來!畢竟他還要為你們掙錢呀!”
白寡婦搖著腫成豬頭的臉,“不用了,沒看清是誰,警察也查不出來!”
“要不要我?guī)兔Π汛蟮芩偷结t(yī)院?”
“不用了,我們幾個就行!你要有事就先忙吧!”
楊子凌從帽子胡同出來,已經(jīng)八點多了,直接到保定車站售票窗口。
憑借著貓耳山護路部隊開的介紹信,楊子凌買到了十三級以上的高級干部才能買的保京夜特408臥鋪車票,價格三塊一。
什么概念呢,行政副廳級、部隊副師級以下沒有資格。在軋鋼廠這樣的國有大企業(yè),只有五六個人有資格。
夜里十一點,楊子凌登上這個車,才恍然覺得自己回到了2024年。
打開包廂,四個近一米寬上下鋪,車廂墻壁上還有隔音棉,絲絨隔音窗簾,實木折疊桌,銅質(zhì)煙灰缸,雪茄剪,真絲眼罩。
衛(wèi)生間里還有陶瓷馬桶,里邊還配的有檀香。
這和來時的那輛車就像是兩個不同的世界,作為一個穿越者,楊子凌居然還產(chǎn)生了要一步一步向上爬的沖動!
內(nèi)心逐漸平復之后,楊子凌明確自己只是以何雨柱的身份在這里完成任務,就嘗試一下這里的服務。
按陶瓷呼叫鈴,來了一位服務員,楊子凌說自己需要水和食物。沒過多久,服務員端來了一壺龍井茶和一份紅燒肉套餐。
龍井茶免費,紅燒肉套餐八毛一,不要糧票。
楊子凌又要了一份紅燒肉套餐,服務員依舊態(tài)度很好,沒有一點不滿的神情。
楊子凌將第二份紅燒肉收進空間,留著給何雨水吃,這畢竟是完成任務,更是對雨水發(fā)自內(nèi)心的關愛。
吃飽喝足,睡上一覺,直到夜里兩三點,列車到站。
同行的乘客都有專人來接,只有楊子凌一人走路回家。
臘月二十三,這一天楊子凌還是調(diào)休的狀態(tài)。
走到家的楊子凌敲開了大院的門,盡管三大爺閆埠貴內(nèi)心不愿,但是這是他的職責所在,還不得不起來給楊子凌開門。
閆埠貴滿心期待地看著楊子凌,期望能像往常一樣得到一點點饋贈,來告慰自己的辛苦。
楊子凌只說了一句,“三大爺,辛苦你了!”
只留下精于算計的三大爺在寒風中凌亂。
一直睡到上午九點多,楊子凌心滿意足地起來,從空間倉庫里取出來一盒牛肉罐頭,加到棒子面粥里,香味飄出去老遠。
還好這時候院子里的成年人上班,小孩子上學,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殘在屋里貓著。
“啪啪啪!”有人敲門。
“誰呀!”
“三大爺!柱子,你這是吃的什么呀,這么香?”
楊子凌吃完最后一口,打了個飽嗝,去開門。
“這不是昨天晚上從保定才回來,起來隨便弄點吃的,剛吃完。”
閆埠貴一臉可惜,沒能蹭上一點。
“三大爺,你今天不用上班?”
“今天沒有課,我就回來了,想著去后海砸冰窟窿釣魚?!遍Z埠貴說完騎著自行車就走了。
楊子凌一想,難得自己還能休息一天,也去釣個魚吧,說不定晚上還能給何雨水加個菜。
等楊子凌準備好一切,步行到后海,看見閆埠貴已經(jīng)釣了一條半斤多的草魚。
“柱子,你也來釣魚?你看!”
說著將桶提起來,讓楊子凌看看那條凍僵的魚!
“三大爺就是厲害,這才多大功夫,就釣上來一條!”
閆埠貴得意極了,本來對沒蹭上楊子凌吃的而產(chǎn)生的不快,也隨著楊子凌的這一聲夸贊也消失了。
“柱子,你砸冰窟窿去遠一點的地方,別把我的魚給驚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