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正在走程序的事情,楊子凌是知道的。
他如果和秦京茹離婚,那么很有可能毀掉他的前途。
如果有一件事能讓他想離婚,又不敢離,那就是讓他知道秦京茹假懷孕!
關(guān)起門來干仗肯定少不了!
晚上,李主任果不其然,又讓開小灶。
李主任的嫡系,都在一塊兒聚餐,楊子凌端來最后一道菜。
李主任雖然是假客氣,但是禮節(jié)很周到,站起來,親切地對楊子凌說道:“柱子,你辛苦了,來來來,坐下來一塊兒吃點喝點!”
李主任都站起來了,所有人自然都要站起來,許大茂也不例外。
許大茂現(xiàn)在還只是一個組長,副主任的程序還沒有走完,只能坐在門口位置,還走過來接楊子凌手里的菜。
若是平時,楊子凌肯定會離開,你們的菜,老子那里都有,犯不著跟你們一塊吃,忒麻煩!
但是今晚楊子凌卻直接走過來,坐在了許大茂的位置上。
“那我就打擾你們一會兒,今晚我真的饞酒了,我喝兩杯就走!”
李主任見狀,給許大茂是個眼色。
許大茂急忙說:“主任,那我先去上個廁所,你們先喝著!”
楊子凌坐下來,左手抓了一把炒花生米,右手端起一個大酒杯,咚咚咚,就是一杯。
“啊!”
楊子凌哈了一口氣,吃了幾個花生米,“李主任,還是你這里的酒好喝?!?
李主任笑瞇瞇的,“好喝就多喝幾杯!”
楊子凌又喝了一杯,“行了,我走了,老坐著李主任的位置也不好,喝兩杯解解饞就行了?!?
楊子凌說完就起身了。
“柱子,把這一瓶沒開的帶上。”
李主任拿著酒,遞給楊子凌。
你還真別說,為什么李主任能成為紅星軋鋼廠的領(lǐng)導(dǎo),就這籠絡(luò)人心的手段,實干派的楊廠長根本比不了。
“李主任,這合適嗎?”
李主任佯裝生氣,“你還跟我客氣,都是自己人,有啥不合適的,給你你就拿著?!?
楊子凌雙手接過酒,“謝謝李主任!”
快走到門口,楊子凌又扭頭說道:“剛才我坐了許組長的椅子喝了酒,也得替人家說兩句好話。李主任,許組長的老婆懷孕三個月了,他老婆有點害怕做檢查,從來都沒檢查過,你做領(lǐng)導(dǎo)的可得多關(guān)心一下?!?
“是嗎?這小許,這么大事也不跟我說一聲,明天我給醫(yī)院打個招呼,讓小許帶著他愛人去檢查一下?!?
李主任還專門把楊子凌送到門口,對著楊子凌的耳朵說道:“柱子,你那個狼鞭酒……還有沒有了,我……那個朋友還想再要一瓶!”
這事對楊子凌來說好辦,空間里放著五六瓶,家里還放著一瓶,但是話肯定不能這么說。
“這事兒……我記下了,不過,您也知道,狼鞭這東西,它可遇不求。”
“這個我明白,柱子,你放心,你肯定也是花錢還搭人情,我不會讓你白忙活!”
楊子凌拿著一瓶茅子,喜滋滋地回了廚房。
別問咱問什么這么高興,問就是誰讓咱這么喜歡助人為樂呢!
第二天,十月二十五日,天氣很不錯。
楊子凌起來的時候都已經(jīng)是九點多了,熬一點玉米糝紅薯干湯,帶回來的兩個饅頭掰成小塊,跑到湯里。
把昨天晚上帶回來的飯盒打開,把里邊的一點花生米,兩塊雞肉,脂渣炒白菜倒進鍋里摻一起熱熱。
也不用往碗里盛,就著湯鍋和菜鍋,一手拿湯勺,一手拿筷子,唏哩呼嚕就是一頓吃。
說句實在話,不用給秦淮茹家飯盒,何雨柱能過得非常好,就伙食水平,能超過當(dāng)時百分之九十的家庭。
吃完飯出來,慢悠悠推著自行車去上班,趕上給工人做中午飯就行。
其實偶爾一兩次沒趕上給工人做飯,也沒太大關(guān)系,只要給李主任做好小灶,那就沒問題。
“那你說我們今天去哪里轉(zhuǎn)轉(zhuǎn)!”從后院傳來秦京茹的聲音。
“今天我會給你一個特大的驚喜,你出去就知道了!”許大茂吊足了秦京茹的胃口。
楊子凌扭頭一看,許大茂正陪著秦京茹,小心翼翼往外走。
“許組長,這是帶著太太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何副主任,上班去呀?今天李主任專門給我批假,讓我陪陪京茹,平時我實在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