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許大茂還當著楊子凌的面拉住了秦京茹的手,秦京茹也配合地把頭一偏,靠在許大茂的肩頭。
楊子凌一看,這是給我上眼藥呢!
那自然要給個反應!
“哎呦,你們真是的,在我一個單身之人面前秀恩愛,缺不缺德!”
楊子凌佯裝生氣又羨慕地看著二人。
楊子凌不緊不慢地跟在二人身后,走到胡同口,發(fā)現(xiàn)李主任的專車就停在路邊。
黑色的轎車,車長五米,方正厚重,一看就是有一定級別的人才能坐的,附近站滿了圍觀的老人和小孩。
楊子凌對這時候的車沒有太多的了解,也不知道是什么車型,感覺很排場!
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許大茂走到后門前,打開車門,扶著秦京茹慢慢上車。
很明顯,幾個月前還是農(nóng)村姑娘的秦京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坐上這樣的汽車。
汽車發(fā)動,一陣轟鳴,噴出一股尾煙,在眾人的羨慕聲中慢慢遠去。
“還是許大茂有本事,從電影放映員到組長,聽說馬上要提廠副主任了!”
“那可不,取了個如花似玉的小媳婦兒,聽說還懷孕了,真是家庭事業(yè)雙豐收?!?
“現(xiàn)在連車都坐上了,就這車,gaz-12吉姆轎車,從北邊進口的,那是上了一定級別的領導才配的?!?
“是啊,打小我就看大茂這孩子有出息!”
楊子凌騎著自行車往廠里去,也不知道冉秋葉的父母對他和冉秋葉結婚的事的怎么看。
昨天晚上回來太晚了,也不知道閆埠貴家里的事情怎么處理的,真讓人心里著急。希望今天晚上沒有小灶,能夠早點回來,了解一下院子里的情報。
中午做完飯,楊子凌騎著自行車,悠悠地來到冉秋葉家,車把上左邊掛著一條魚,右邊掛著兩個飯盒。
冉秋葉一見楊子凌來了,臉上露出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芍藥花。
“呀,又是一條大魚,爸,媽,你看,你們是不是沾我光了,連著吃魚。上次那兩條剛吃完,今天我家柱子就又送過來了!”
楊子凌一聽,心花怒放!
冉秋葉能當著母親的面這樣說話,看來問題不大。
葉母走過來,白了冉秋葉一眼,“你這個丫頭,還沒結婚呢,就跟媽不是一家人了,還你家你家的,真不害臊!
接過魚,“柱子,這比周五那兩條還要大!以后來就來了,不要總是拿東西,這魚可不便宜吧!”
楊子凌說道:“嗨,花不了幾個錢,只要您二老高興,天天送都沒問題。”
心里卻在想,就這樣的,空間里還有八九條呢!每周使用空間的免費機會抓一次,夠吃兩周了!
今天的菜好做,來一份酸菜魚,再把飯盒里的紅燒肉和白菜豆腐燉粉條一熱,加上葉母腌的小咸菜,四個菜就齊了。
再配上楊子凌買的幾個饅頭,這頓飯,在全國也是相當上檔次的。
看著眼前的飯菜,冉秋葉的爸爸眼眶濕潤了,他以前是工程師,中餐西餐什么沒吃過?
可是自從他工作上靠邊站了,家里很少吃像樣的飯了。
冉秋葉知道爸爸心里怎么想的,“爸,我是真喜歡他,才跟他在一起的,您不會以為您的女兒為了一頓飯就把自己嫁給不喜歡的人。
你別看他是廚師,就他那文化水平,去任何一個中學當老師一點問題都沒有?!?
楊子凌一聽這個話,心想,怎么回事?看來自己的岳父老泰山對自己不太認可呀!覺得女兒是為了一口吃的,才嫁給自己這個沒文化的人。
葉母一看這個情形,連忙催促吃飯,“吃飯吃飯,一會兒菜都涼了!”
楊子凌一邊吃,一邊想對策,一定要在飯桌上就把岳父給拿下來!
“冉叔叔,我聽說您是在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學習的?”
老頭兒一頓,眼光盯著楊子凌,這孩子還能聊這個,順口說道:“是啊,那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麻省理工還不是催命符!”
秋葉媽媽敲了敲筷子,瞪著秋葉爸爸,“你看你,吃個飯還能說個英語!”
又扭過頭來,欣喜地看著楊子凌,“柱子,你也會說英語?”
這時冉父才發(fā)現(xiàn)那個出資料說的是英語!
秋葉爸爸看著自己老婆,你這不是明顯地雙標嗎?他先說英語,你看你那高興勁兒,我跟著他說,卻被你批評!
“我小的時候,常去飯館里玩,經(jīng)常有個美國人來吃飯,也不知怎么的,他說的話我聽一遍就能跟著說下來,那個人很驚訝,就經(jīng)常教我?!?
秋葉爸爸眼睛瞪得很大,“沒想到你還是個語天才,可惜沒有機會上學,要不然……”
秋葉媽媽接話道:“要不然什么?要不然又多一個人跟你一起燒鍋爐?我看學廚師就挺好!什么時候都餓不著!”
秋葉爸爸訕訕一笑,“也是。葉子說你愛學習,那你都看過什么書?”
楊子凌一看這架勢,這是要考校我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