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勞師兄傳來消息,福威鏢局要出大事了!”
“不要慌!你看,你又急!”
楊子凌接過信件,打開一看,
”一月二十日,余滄海帶領(lǐng)親傳弟子,進(jìn)入福州。
數(shù)日之間,多次派人到福威鏢局探查,雙方暫未發(fā)生斗爭。
據(jù)弟子分析,福威鏢局似乎并未發(fā)覺青城派探查。
亦未知青城派意欲奪取辟邪劍譜之企圖?!?
“師父,如今平之是小師弟,我們是否應(yīng)該采取措施?”
楊子凌看著自己的三弟子梁發(fā),“以你之見,該當(dāng)何如?”
“自當(dāng)救援!
但是福州到華山,四千余里,書信傳來,至少五日。
現(xiàn)在派人前往,路上最快也要十日。
且門派之中,恐怕只有風(fēng)太師叔,師父,封師叔,大師兄才能解圍?!?
“發(fā)兒還是有見識的,不過你不用擔(dān)心。
你大師兄下山之前,我已經(jīng)有所交待,想來不會有設(shè)么紕漏。
算算日子,我們也該前往衡陽,參見你劉師叔金盆洗手的儀式了。
你通知你封師叔、成師叔,前往同心堂。”
次日,楊子凌帶著梁發(fā)(三弟子)、施戴子(四弟子)、高根明(五弟子)、陸大有(六弟子)、陶鈞(七弟子)、英白羅(八弟子)、舒奇(九弟子)、林平之(末位男弟子),以及岳靈珊和寧中則的六位女弟子。
封不平和成不憂也帶著二人所有弟子十幾人,一同下山。
說起來,楊子凌穿成了岳不群,改掉了岳不群死板僵化的教學(xué)模式,根據(jù)弟子不同的情況,讓他們選擇主修練氣還是練劍。
再加上《易筋斷骨篇》的修煉,弟子們的資質(zhì)不斷改善,他們的武功進(jìn)步很大,也是時候去江湖上見識一下了。
一行三十多人出潼關(guān),過函谷,經(jīng)新安,到洛陽,三天行程三百三十多里。
到洛陽,林平之在,少不得要拜訪金刀王家。
當(dāng)晚借住在王家,剛好第二天修整一日。
王元霸老爺子親率兒孫在府門口迎接。
一陣寒暄,讓進(jìn)正廳。
王元霸、王伯奮、王仲強(qiáng)在客廳陪著楊子凌、封不平、成不憂等人吃晚飯。
各色冷熱菜,擺滿一桌子,讓這幾日慌忙趕路的眾人食指大動。
王元霸的孫子王家駒、王家駿兄弟則過來拉林平之。
林平之看向岳不群。
王元霸開口解釋:“岳老弟,不要見怪,我那老婆子,好多年沒有見平兒了,估計是心里想念得緊。
等不得咱們晚飯結(jié)束,就要見外孫子,讓你見笑了?!?
楊子凌沖林平之點點頭,林平之便隨著王家駒、王家駿二人離開
楊子凌看向王元霸,微微一笑,“人之常情,何來見笑?!?
當(dāng)晚,王元霸與楊子凌密談。
雖然金刀門的影響力遠(yuǎn)不如華山派,但是在洛陽城,也是一股不容小視的力量。
王元霸的武力,和嵩山十三太保相比,能有把握說勝過他的也不過前邊的三四人。
能在嵩山派的威壓下,還能屹立不倒,自然也是有兩把刷子的。
說不得,背后還有少林派的影子。
不過,這對華山派來說,倒也沒有什么。
甚至從某些角度來說,也算是好事。
華山派和金刀門,對嵩山派的敵視立場是一致的。
兩人都很有默契地交換了一些有關(guān)華山派的情報,也算是賓主盡歡。
次日早晨,封不平組織弟子們正常早起練習(xí)劍法。
眾弟子齊至,唯獨不見林平之。
封不平看向楊子凌,“岳師兄,怎么處理?”
楊子凌雖然面色不悅,但也沒聲張。
“今日情況特殊,平之到了外公家了,想來昨夜祖孫敘話到很晚,今日起得遲了些,先不管他。”
吃早飯時,王元霸依舊前來作陪,不見王伯奮和王仲強(qiáng)兄弟。
“岳老弟,吃過飯后,我陪著你去觀賞牡丹如何?也讓華山派的諸位高賢品鑒一番牡丹國色。
今年春天來得早,不到二月底,一些牡丹已經(jīng)開放。”
楊子凌連忙推辭,“多謝王老哥盛情,此番我們要前往衡陽,弟子們大多初次遠(yuǎn)行,需要今日修整一番,好明日趕路。
若返程之時,依舊經(jīng)過洛陽,那時想必牡丹盛放,到時免不了還要叨擾一番?!?
王元霸臉上露出遺憾之色。
“岳老弟,來,請用些早飯?!?
楊子凌看著大白的饅頭,精致的菜肴,以及小米粥,胡辣湯,驢肉湯等湯品。
“王老哥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