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大哥……”鐘靈扯了扯他的袖子,小臉上滿是擔(dān)憂。
木婉清已經(jīng)站了起來,手按在了劍柄上。
楊子凌擺擺手:“你們坐著,我去?!?
他站起身,腳下一動,凌波微步施展開來,眨眼間便到了云中鶴面前。
“放開她?!?
云中鶴一愣,扭頭看向楊子凌,上下打量一番,嘿嘿笑道:“哪來的毛頭小子,敢管你四爺?shù)拈e事?”
楊子凌沒跟他廢話,直接一拳轟向他的面門。
云中鶴松開那女子,身形一飄,輕松躲開,嘴里還在怪笑:“小子,動手之前先打聽打聽,你四爺是什么人――”
話沒說完,楊子凌的第二拳已經(jīng)到了。
云中鶴臉色微變,這一拳來得太快,他險(xiǎn)些沒躲開。
他身形連閃,總算避過,臉上的笑意已經(jīng)收斂了幾分:“小子,有點(diǎn)本事?!?
楊子凌懶得跟他攏畔亂淮恚璨ㄎ2餃k┱梗磧捌霾歡ǎ湃緲穹綾┯臧愎ハ蛟浦瀉住
云中鶴其他的武功平常,唯獨(dú)以輕功見長,身法詭異,來去如風(fēng)。
若是尋常高手,早被他繞暈了。
可惜他今天碰上的是楊子凌――凌波微步本就是天下第一等的輕功身法。
云中鶴的輕功,在楊子凌面前根本不夠看。
“你――”云中鶴越打越心驚。
他的輕功向來引以為傲,四大惡人里除了老大段延慶,沒人能追上他。
可眼前這個(gè)少年,身法竟然比他還要詭異,他往哪里躲,少年就往哪里堵,他往哪里逃,少年就往哪里攔。
楊子凌一拳轟在他肩上,云中鶴悶哼一聲,倒退幾步。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楊子凌沒理他,欺身而上,又是一拳。
云中鶴不敢再托大,抽出身后的鋼爪,一爪抓向楊子凌面門。這一爪又快又狠,帶著呼呼風(fēng)聲,直取要害。
楊子凌側(cè)身讓過,左手一探,便要去扣他的手腕。
云中鶴見狀,忽然怪笑一聲,身形一扭,竟然舍棄楊子凌,直奔后面的木婉清和鐘靈而去!
“四爺先收了這兩個(gè)小美人,再來陪你玩!”
楊子凌臉色一變。
這個(gè)狗東西!
他腳下全力施展,凌波微步催動到極致,身形如鬼魅般后發(fā)先至,在云中鶴即將碰到木婉清的一剎那,一把扣住了他的后頸。
“給老子停下!”
云中鶴只覺得后頸一緊,一股大力襲來,整個(gè)人被生生拽了回去。
他反手就是一爪,楊子凌側(cè)頭躲過,右手死死扣住他的后頸,左拳狠狠砸在他臉上。
砰!
云中鶴鼻梁塌陷,鮮血橫流。
“你――”他驚怒交加,還要反抗,楊子凌已經(jīng)運(yùn)起北冥神功。
云中鶴渾身一震,只覺得體內(nèi)的內(nèi)力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傾瀉而出,涌入那少年的手掌之中。
“這……這是什么妖法!”
他驚駭欲絕,拼命掙扎,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連動都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苦修三十多年的內(nèi)力一點(diǎn)點(diǎn)流逝。
片刻后,楊子凌松開手。
云中鶴軟倒在地,臉色蒼白如紙,整個(gè)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連站都站不起來。
他的內(nèi)力,被吸干了。
楊子凌低頭看著他,目光冰冷。
云中鶴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忽然咧嘴一笑:“小子,你……你敢殺我嗎?我是四大惡人的人,老大段延慶不會放過你的……”
楊子凌沒說話。
他從腰間拔出長劍,劍尖抵在云中鶴的咽喉上。
云中鶴的笑容僵住了。
“你……你真敢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