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涯:“.”
不是,他時間不長,事還挺多。
男人又喝了一大瓢水,才把嘴巴里的苦澀清理干凈,身上的氣息,頗有劫后余生的慶幸。
姜小涯:“……”
沐奕瑾:“……”
網(wǎng)友:……
不是,真有這么難吃嗎?
不至于吧,雖然瞧著很難吃。
別不至于,就沐奕瑾抖的那兩勺鹽,我瞧著挺適合來我們食堂打飯,那肯定是有多沒少。
那是鹽嗎?我以為是白糖。
我也覺得是白糖,那么大顆。
那是粗鹽!粗鹽!農(nóng)村才有的粗鹽!!
我丟,什么家庭啊,鹽直接用倒的,比不了,比不了,真比不了。
沐奕瑾下山后,看到熱搜,天都塌了。
姜姜和沐奕瑾的表情: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哈哈哈哈,真要笑死了,這兩人真是臥龍鳳雛,又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一個奇葩。
這老實男人挺適合演啞劇,演技抽象又寫實。
姜小涯和沐奕瑾原本就肚子餓,這會兒更餓了,在一旁的矮凳子坐下,臉上都有些恍惚,主要是餓的。
忽然,他們的目光抬頭看向?qū)γ?,剛剛停歇,現(xiàn)在又開始跑到泔水桶面前瘋狂漱口的男人。
他還沒完沒了了。
不是,想罵他們煮的面難吃就直說,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裹著臉的男人,大約是漱口漱累了,他伸手扒拉矮凳子坐了下來,平復(fù)著呼吸,瞧著不像吐累了,更像拉肚子把人拉虛了。
察覺到姜小涯和沐奕瑾的目光,他也抬頭看了過去,明明剛剛‘死里逃生’,此時他還能對著讓他遭此劫難的倆人,露出笑意盈盈的眼眸。
姜小涯這會兒可不會再把狐貍當(dāng)兔子,擰眉道:“你會說國語?”
姜小涯記得這個村里頭的人只會方,至于龍哥帶來的人,都給他們捆進(jìn)了柴房,他們確定里頭沒有這號人,不可能是里頭跑出來的。
直播間的網(wǎng)友顯然也是一愣。
對啊,他怎么會國語?呃,雖然咱們大家都會,但村里頭的人不會啊。
他們可是記得,一群人進(jìn)村時,只有龍哥略懂一點(diǎn)村里頭的方,能和他們溝通一二。
嘶,這男人不會是犯罪團(tuán)伙的漏網(wǎng)之魚吧?
漏網(wǎng)之魚也沒事啊,一對二,姜姜和沐奕瑾還是很有勝算的。
我記得這個村子隱蔽,普通人根本不知道進(jìn)山的路,就是龍哥他們,也是在白天才進(jìn)山,這些人大晚上出現(xiàn)這兒,這也太詭異了。
忽然冒出一個這樣的人,細(xì)思極恐啊。
粗思更恐。
姜小涯和沐奕瑾也是這么想的,手已經(jīng)伸進(jìn)了灶頭旁,那里排列整齊劈好的干柴。
兩人剛搭上一根干柴,忽然聽到‘吱呀’一聲,廚房老舊的房門推開。
姜小涯和沐奕瑾齊齊抬頭看了過去。
沐奕瑾清冷的眼眸,睫毛往下覆蓋,瞧不出思緒,呼吸重了幾分。
姜小涯的目光從他們身上的衣服打量,剛才第一個裹著臉的男人進(jìn)來,她就覺得他的衣著有些奇怪,此時看著好幾個人都是這樣的衣著裝備,頃刻明白,這些都是外來人。
這些人竟趁夜摸黑進(jìn)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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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