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拾假裝為難道:“唉,陳坊主有所不知!這次病好之后,我的精力大不如前,而且眼睛也不太好了,以后怕是會少接些活了!”
其實阿拾想直接撂挑子不干了,但是又怕被人發(fā)現(xiàn)端倪。
林姐嘆了口氣,“早就勸過你,不要那么拼,偏不聽!你……”
林姐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陳坊主尖聲打斷,“安娘子,這可不行??!你要是嫌價錢低,我可以給你加一些,你可要多接些活!”
林姐,“林娘,我也可以給你加錢,你以后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可不要逞能!”
因為林秀致力于攢錢給安比槐捐官,接的活很多,價格也比同等級別的繡娘稍低一些。這些老板的賺頭更大,所以都喜歡找林秀。
阿拾聽他們的稱呼,一個“安娘子”,一個“林娘”,遠近親疏,高下立判。
阿拾,“這不是錢的事,以后我還是會從二位的繡坊里接活,但是肯定要比以往少了!放心好了,我不會不干的!”
陳坊主這才喜笑顏開,“那就好,你什么時候開始做,知會我一聲,我直接給你送來!”
阿拾拒絕,“我還沒好全!等我好全了,我親自上陳坊主的門,陳坊主可別嫌我煩才好!”
陳坊主見目的達成就爽快地走了,倒是林姐留下了。
林姐,“你可別傻乎乎地等她送上門來!你自己上門去,這樣也好挑一些好繡的!”
阿拾,“我知道了,林姐。到中午了,林姐留下來吃飯吧!”林姐也拒絕了,說是還有事。
待兩人走后,阿拾思索,不管怎么樣,確實是要接活了。
還要先去找陳坊主,不然讓她送上門的,都是難繡還費心思,價錢壓的還低,不劃算。
想到不只要開始教導安陵容學藝,還要費力掙錢,阿拾頓時生無可戀。
不過想到安比槐這廝不只有銀子,還有好日子,阿拾不平衡了,決定要想個辦法摳些出來用,反正這錢本來就是阿拾的。
阿拾覺得林秀的,就是她的。
至于辦法,阿拾暫時還沒想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