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拾擔心,本來金家就明著針對魏無羨,他再來這一出,恐怕金家不會善了了。要么威逼利誘從江家得些好處;要么所圖甚大,鼓動其他世家,一起針對魏無羨,占據(jù)更有利的位置。
阿拾搖頭,為二師兄默哀。
金江兩家在獵場唱戲,阿拾一門心思只想打獵。
“大小姐,圍獵結束了!宗主讓您快下山!”
阿拾氣憤踢樹,“怎么回事?又沒發(fā)信號,怎么就結束了!”
阿拾累得滿頭大汗,跟班也是。
藍氏弟子,“這,這弟子不知!宗主還說,圍獵后有百花宴,大小姐別遲到!”
都是自己人,阿拾沒有任何顧忌發(fā)牢騷,“這金家,莫不是看勢不對,這場圍獵就又算了?真是笑死個人!”
跟班們欲接話,阿拾無心在聽,“走,下山,看看金家搞什么鬼!”
阿拾洗漱換衣,耽擱了些時間。
阿拾一個人帶著跟班到金陵臺,“呦,這不是蘇師弟嗎?許久不見!”
阿拾嘻嘻一笑,“哎!瞧我,就是記性不好,什么蘇師弟!應該是蘇宗主才對!蘇宗主,你好啊!”
蘇涉雙手攥緊,臉色難看,又不敢說什么。
金光瑤給阿拾見禮,“玉華仙子大駕光臨,真是令金陵臺蓬蓽生輝!”
若是以往,阿拾肯定禮貌回禮,可是老遠就看到金光瑤和這蘇涉笑晏晏,不高興了。
阿拾只是微笑看他,眼底平靜。
金光瑤,“玉華仙子,藍宗主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快請!來人,給玉華仙子帶路?!?
阿拾斜睨蘇涉,冷哼走了。
金光瑤繼續(xù)和蘇涉說話,親自引路。
阿拾回頭瞪了一眼兩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阿拾笑容滿面,“師兄,你怎么還站著?是在等我嗎?”
藍曦臣微笑搖頭,“不是,我在等阿瑤,我有事和他說?!?
阿拾立刻上演笑容消失術,“那師兄慢慢等吧。”
阿拾坐在藍忘機身后,免得總有癩蛤蟆,緊盯不放。
阿拾豎著耳朵聽金光瑤和藍曦臣的對話。
阿拾看著金光瑤把蘇涉安排在對面,藍曦臣還輕易就原諒了金光瑤。
阿拾真想飛身而起,把三人的頭都打掉。
阿拾吃了一個點心,有些悶悶不樂,看著對面小人得志的蘇涉,整個人都不好了。
沒一會,金子勛又來找事,帶著金酒壺、金杯子像只螃蟹一樣,爬著過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