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凌緊張地走近,扶著阿拾,“月月姐……該休息了?!?
阿拾手里緊緊攥著手札,“…好…好…”
阿拾像游魂一樣,由小金凌牽著回房。阿拾哽咽,“…阿凌,你回去吧?!?
小金凌無措,“啊……好啊…我這就走!”
小金凌出去,輕輕關上門,腳步聲響起,“月月姐,我走了!”
阿拾知道他沒走,因為他的身影倒映在紗窗上。
阿拾管不了那么多,只一味閉眼。不怪小金凌擔心,阿拾神情恍惚,雙目通紅,眼淚唰唰一直在掉,還強撐著,仿佛什么事都沒有一樣。
實在有些嚇人,走在街上,心腸軟的人,估計都要問一句“姑娘,你怎么了?”。
阿拾閉目養(yǎng)神,不甘心,又爬起來,在燭火微光的照耀下,再翻一遍。
沒有,每一頁都沒有。藍望的手札很細致,包含了他幼時的修練心得。
等到藍望中年,記錄更少了一些。著墨最多的是關于藍翼的,藍翼下山夜獵時的擔心,藍翼自創(chuàng)弦殺術的驕傲與焦慮等。
寫了很多,寫到藍翼負傷歸來,戛然而止。
第二天一早,阿拾發(fā)起了高熱。小金凌驚慌地找人幫忙,請了大夫,阿拾迷迷糊糊喝了好幾回藥。
阿拾這一病,陸陸續(xù)續(xù)半個月才好。阿拾現在渾身散發(fā)著憂郁的氣息,有些弱柳之質。
阿拾這一世繼承了父母雙方的優(yōu)點,腰細腿長,皮膚白皙,明艷動人。本是一雙桃花眼,因為主人的高傲,反而散發(fā)著凌厲攝人的氣息。
阿拾生病期間,藍氏的宗主也屈尊降貴前來探望阿拾。阿拾強忍著悲傷的情緒,禮貌道謝。
小金凌的體貼,讓阿拾的心情好了一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