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之上,一人一馬疾馳而行。
來人正是孤身一人的段云。
“師兄,你要怎么做?”
面對金隆金的提議,坤天卻是滿臉憂愁,他說道: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段云聞,也是輕嘆了一聲。
他自己本身早就有了想法,只是對于現(xiàn)在如此孤立無援的師兄,這個想法太過殘忍。
“師兄,你還要回宗門嗎?”
坤天聽罷抬起頭,皺著眉頭看著段云,說道:
“你……”
像是知道段云在想什么似的,坤天再次嘆了口氣,心中滿是惆悵。
“師兄……”
段云輕喊一聲,但坤天卻是搖搖頭。
如今那個所向披靡,以理智著稱的師兄,早已不復存在了,現(xiàn)在的他甚至都做不到冷靜思考。
“師弟,你……唉,去吧……”
坤天擺擺手,將臉別了過去,看不清其表情。
“師兄……”
段云心中滿是愧疚,這既是對拋下師兄一人的愧疚,也有對宗門,對死去師兄弟,對師傅的愧疚。
但坤天滿是苦澀,秘境之行如今只剩他們兩人,就連段云,現(xiàn)在都動了離去的心,他說道:
“我不會過問你去哪,我也不會說在哪,師傅他們……宗門問起,我只會說與你失聯(lián)了……就此分道揚鑣吧……”
說罷,坤天站起身,徑直走出門去。
“師兄!”
段云大喊,坤天聞停下步伐,但是沒有回頭。
只見段云雙膝跪地,當場磕頭說道:
“師弟段云!今生今世永不會忘坤天師兄的救命之恩!師兄,保重!”
段云的淚水流了出來。
坤天曾幾何時對他而,不過只能遠遠觀望,但坤天卻依舊會對他們這些弟子加以關心,無論是地方子弟,還是直系子弟他都同等看待。
所謂長兄如父,不過如此。
可如今,他孤身一人之時,段云卻是要選擇離他而去,離開這位救命恩人,離開這位尊敬的師兄。
“段云,莫后悔,莫……回頭!”
說罷,坤天出了門去,段云自此……
離開了昆侖殿。
“駕!”
段云是帶著目的而離,而他是為了尋那個男人的行蹤。
葉天歌。
首先要去的,便是青陽鎮(zhèn)。
青陽鎮(zhèn)內,井然有序,來來往往的商人眾多。
但幾乎全是外商。
“這里,便是青陽鎮(zhèn)嗎……”
段云牽著馬進鎮(zhèn),但卻感覺有一絲詭異。
這里,太過繁華了。
沿途的小攤眾多,商人臉上都是洋溢著快活的笑容。
街道的店鋪花樣十足,但卻幾乎都是風情產業(yè)。
“公子~進來瞧瞧啊~”
那花枝招展的老鴇,抬手招呼段云。
段云嚇得連忙擺擺手,說道:
“不不不不不不!”
這一舉,引得那些娼婦掩嘴笑了起來。
段云頓時羞紅了臉,趕忙牽著馬一溜煙的走了。
酒館內人聲鼎沸,就連那店小二都是濃妝艷抹的女人。
胸前那兩抹白白的一團,直勾酒館內客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