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歌,至今還未透露任何東西?”
李長恩眉頭微皺,帶著一絲怒火。
而坐在旁邊的李慕閑卻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行舉止早已沒了那大小姐風(fēng)范,說道:
“嘴硬的很呢,這么多人折磨下來,什么也沒透露,就連喊都沒喊過?!?
“……他,還剩幾日?”
李長恩臉色依舊嚴峻,她是萬萬沒想到,自打第一天后,竟只尋得那焚天訣便毫無進展。
但發(fā)生那檔子事,焚天訣也便被收了起來,無弟子再敢去學(xué)那一招半式。
“應(yīng)該還剩四日吧?”
李慕閑倒是一臉輕松,根本不見有一絲壓力。
“我有預(yù)感,這時候越來越不對了。”
李長恩輕叩了下桌面,將視線落向李慕閑,神情嚴峻繼續(xù)說道:
“若在多拖幾日,怕是要釀成大禍。”
“母親,你還是太多慮了,這葉天歌都插翅難飛了,況且自打他住在李家,也從未見過和任何人有書信往來,如今,即便他死在這都無人知曉?!?
說罷,李慕閑一臉壞笑的盯著她,繼續(xù)說道:
“不過,就算快些也無妨,我也玩膩了?!?
李長恩對她這般態(tài)度卻并不在意,眉頭緊鎖根本沒有一絲輕松感,說道:
“自打擒了那葉天歌,我是吃不好也睡不好,不知為何,我也不敢與他再見上一面,我隱隱約約總有一種感覺,李家……會因他而亡。”
說罷,李長恩深深嘆了一口氣,看了眼前的李慕閑繼續(xù)說道:
“如今我年事已高,早應(yīng)將李家放手交由你們管,可你這般性格……”
聞,李慕閑沖著她笑了笑,毫不在意。
李長恩見狀臉上的褶皺又多了幾分,繼續(xù)說道:
“本以為這葉天歌來此,能為李家重返巔峰添磚加瓦,可如今他是一點也不配合,就連家主之位也不敢興趣,唉!本以為……至少從他身上得到點什么,但現(xiàn)在……”
李長恩搖了搖頭,神情滿是復(fù)雜,既有傷心、憤怒,也有那一絲絲的后悔。
李慕閑卻是不滿的嘟起了嘴,說道:
“這不是還沒到時候嘛,說不定他是想等到最后?!?
但李長恩卻是搖了搖頭,語氣堅定的說道:
“已經(jīng)不能在等了,他是不會說了,日久要生禍,今日……就奪他修為。”
“啊,這么快?!我還沒準備好啊。”
李慕閑瞬間滿臉沮喪,她對這般事甚是苦惱,但畢竟是自己所練功法,也不得不接受現(xiàn)實。
“已經(jīng)給了你五日做準備,再者,你不是還挺中意那葉天歌嗎?無論修為還是模樣,都合乎你心意?!?
李長恩卻根本沒給她考慮的機會,語氣堅定得仿佛要將其送上火架。
“母親,你是沒見到他現(xiàn)在的模樣……實在不行給他先洗個澡嘛……”
李慕閑一想到地牢那處的滋味,都不由得寒毛直立,干嘔起來。
“夜長夢多,不必在多留,否則要生異變,你今日就將此事解決,廢了他經(jīng)脈,若你不愿,那就將聞云……”
李長恩的話未說完,只聽門口傳來走動聲。
咚咚咚!
敲門聲伴隨著李聞云的聲音傳了進來。
“母親,李曉他想求見?!?
李長恩與李慕閑面面相覷,隨即那李慕閑馬上恢復(fù)往日的風(fēng)范,正經(jīng)端坐了起來。
“請進。”
李長恩一聲令下,房門緩緩被打開,李曉急忙上前作禮說道:
“李家主,是我拜托聞云小姐帶我前來的,還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