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待在房間里。
心浮氣躁的他瘋狂跺腳。
那李曉已去了已不止半個時辰,可現(xiàn)在卻沒有一點消息傳來。
“不會……”
李文頓感不妙,一想到那廝平日吊兒郎當?shù)哪印?
自己怎么會將此等事情全權(quán)交由他?!
“不能在等了!”
李文站起身,推開門便疾步走了出去。
走廊處,那李聞云左顧右盼,甚是害怕這周圍有人過來。
與她這副警惕的模樣不同,那周雨蝶則是大大方方的走著,說道:
“不必緊張?!?
李聞云聞皆是一顫,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
“我知道,可是……”
“沒事的,有我在?!?
周雨蝶一臉堅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這才讓那李聞云的心安了不少,她這才緩緩說道:
“李家……自打我出生起就一直走向沒落,母親一直將希望寄托于我們,希望我們能嫁給那勢力龐大的世家,以此來扶持李家……”
周雨蝶見狀,也是默不作聲,走在這路上聽著。
“我一直都聽著母親的話,照著母親的路走,我跟慕閑不一樣……我沒他那么灑脫……也沒什么想做的事,本以為就如此……可是那藥王谷覆滅之后,這余杭鎮(zhèn)便漸漸也不行了,世家……也不愿與我們這般有聯(lián)系……”
情到深處,那李聞云淚流了下來,她握緊周雨蝶的手,哽咽著說道:
“母親她本意不壞,她只是想將李家……想要李家不在落此這般境地,你救了葉天歌……請你們……請你們不要為難母親……”
周雨蝶見她這番模樣也是于心不忍,她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盡力。”
但就現(xiàn)狀而,周雨蝶根本不知道葉天歌受了何種遭遇,即便讓他作出保證,但他與葉天歌也不熟。
他來此,不過是因為一個人而已。
突然,李聞云面色凝重,將周雨蝶護在身后。
只見前方一人疾馳走了過來。
來人正是李文。
李文神色焦急,看到面前的李聞云,說道:
“聞云小姐,你有看到李曉嗎?”
“李曉?他,他去家主那里了?!?
李聞云心虛的別過臉,這也讓那焦急的李文頓時冷靜下來,看著她身后的周雨蝶說道:
“這位是?”
“這位,這位是家主的客人,我正要帶她去家主那里。”
李聞云手忙腳亂,神情越來越緊張。
而李文盯著那周雨蝶,后者則是毫不畏懼,互相對視。
這種情況,竟還有客人,說謊也不打草稿?
李文如此心想,看著那李聞云一臉慌亂的模樣,頓時心中便有了猜測,說道:
“這位,莫非是世家的人?”
“正是正是,她不遠萬里來造訪李家,我現(xiàn)在正要帶她過去找家主呢,我們就先走了?!?
李聞云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牽著周雨蝶的手往前走去。